江楼月头也不抬地道:“什么事?”
桐影绞着手指,小声地道:“我刚才又看见夫人了,小姐不见一见么?”
江楼月停下筷子,转头看向桐影:“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了么?”
“小姐,桐影没忘,小姐在为朋友解毒,此毒世所罕见,毒性甚强,普通人坚决不能近身。”
“这就是了,你去陪我娘说会儿话吧,教她放心,不然,我岂不是白把事情告诉你了。”江楼月道,“还有,你也别老是跑进来。”
桐影道:“是,小姐,我这就去,多谢小姐关心。”
桐影去了,江楼月独自用过饭,起身来,又转到浴桶前,拿起一个药瓶,倒出里面最后一颗药丸,投入了药液中。这些天,玉泠紫难有清醒之时,只勉强喂了些清水下肚,便全靠这药丸,才不致于在他被毒死前先饿死。
这已是最后一颗,江楼月前日已将制这药丸的药材备齐,现在便再制一些,想来接下去十天半个月,他仍是很难吃东西的。
江楼月看着被他占着的浴桶,虽然命人买了新浴桶回来,但她自从将这人拖进来,好像自己只洗过一次澡。想着,她便在自己衣服上嗅了嗅,眉一皱,好浓的药味。今日若是玉泠紫身上的毒素稳定下来,她好歹是要洗一洗了,除了行军,她还没这么脏过,顺便也泡一泡药液,怕是身上已染了毒素。
她住的院子算不上大,但作为嫡女,除了院子里种花种草,房门前有着一条长廊,更有七八间房舍,这放在老百姓里,住一家人都绰绰有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