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去到边关,倒不怕费些时间,即便她知道,接下来不久,周密开始了动作,她离开十几二十天,都不打紧,毕竟还有好几位皇子在京,不怕他们不给周密使绊子,更何况才开始,周密没有那么多势力大动。
她思虑的是,自己现在是在家养病,一旦回了军中,毕竟有军纪约束,一时半刻就没有理由回来。能通过家信问父亲吗?又恐途中有失。语言隐晦些倒是可行,但又怕父亲一时想太多,边关消息总归不那么灵通,万一做出什么更加引起怀疑的事,怕难以补救。她以前不知此事便罢,现在既知,岂能踏错一步?
江楼月一时只叹过往天真懒散,纵然于府中甚有威信,于护**中虽谈不上有许多军功,但也是从最底层爬起来的,现在职位不高,好歹不是靠父亲的关系所得,足以服众,辖下士兵无有不从,但在这京中,却几乎毫无根基,到此时方觉,竟无一人足以交托此等性命攸关之事。
让林如飞带信固然是上佳人选,但下次他能回京,不知是何时去了。
不知母亲有没有人可用?如此想着,江楼月立刻就往苏弗的院落而去。
“小姐,饭菜准备好了。”待桐影端着饭菜踏进房时,哪里还有江楼月的影子。
江楼月自然知道,此事不能对母亲明说,因其不是经不得事之人,她才问上一问,言明是要绝对可靠之人,最好还有武功傍身,不可让消息有半点走漏。
结果这样的人苏弗身边也没有,其娘家苏氏不在京中。江楼月说,府中家将也不合适。唯恐母亲因此悬心,江楼月推说是想借休养之名在家多陪陪母亲,又怕旁人说她目无军纪,所以想找可靠的人带信给父亲。
在母亲这里也没有合适人选后,江楼月总算想到了可行之法,便对苏弗笑道:“我倒是想到了一人,方才如飞哥哥还来看过我呢,倒把他忘了,让他给爹带信再合适不过。”
苏弗闻言,笑着道:“是了,如飞可以,今天赵管家还送进来一些补品,说是他送来的,他呀,可见只念着你了,都没来看看我这个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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