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并没有让云画骨忘记,这个人对燃蛮的残忍。
皇宫是一个大笼子,轻兰殿是一个小笼子,她就是被关在小笼子里的鸟,连供人观赏的价值都没有,更可笑的是,就在刚才,她做了一个决定,在能回到燃蛮之前,她不会离开这个大笼子。
越儿的伤好得很快,不知道是不是江楼月的药效果好的缘故。这丫头刚能顺畅走路就往外跑,看得云画骨有点羡慕。
越儿回到轻兰殿时,脸色黑沉沉的,胡乱将手上的东西往自己的*上一丢,一屁股坐下继续生闷气。
云画骨瞧了一眼,就算她不问,过不了一会儿,越儿自己就会开口说。
越儿气了好一会儿,“噌”地站了起来,气愤地道:“公主,您知道我今天听到什么了么?”
“你说了我便知。”
“公主,您认得真信侯吧?”
“燃蛮的真信侯?当然认得,父王很是倚重于他,还曾向我赞许其为肱骨之臣,他怎么了,是不是南邦人又做了什么?”云画骨秀眉微皱,为燃蛮剩下的人担忧。
“哼!”越儿重重地冷哼一声,“真信二字,凭他也配?怪不得来到我们燃蛮才两年的一个外族人就能封侯,原来他竟是南邦派来的歼细,那些军功,也不知道多少是假的,这次南邦攻打我们,说不定就是他通风报信!”
“怎么会?”云画骨不禁疑惑,因为她的身份特殊又是唯一的王嗣,她父王与贵族们议事很少避开她,是以她也听了不少,那真信侯在她的印象中,那些提出的解决办法,的确桩桩件件皆是对燃蛮有利的,怎么会是南邦歼细?而且,她还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封侯了呀,一个歼细,可以在燃蛮隐瞒身份十几年?她虽是燃蛮公主,但自认燃蛮没有这么重要。
“我是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他跟那些大臣聊得很是热络呢,一个个的都恭喜他,说是他过不了多久就要去封地了,可见是出卖了燃蛮,换了自己的荣华富贵!”
过了半晌,云画骨淡淡地道:“若他是南邦歼细,对我们就不是出卖了,原本就是敌人而已。”
越儿还是生气,愤愤地坐在了凳上。
苏绊婢的人皮面具,足足做了八天七夜。卞玉临说,他请了南邦最好的工匠,几乎不眠不休地为她打造了这触手温凉,甚至对她经年的伤疤有着治愈效果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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