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觉得怎么样?”云画骨问道。
“没有之前那么疼了,感觉凉悠悠的。”越儿微笑道。
问过哪一瓶是用在腿上的后,云画骨道:“你去*上躺着,我给你上药。”
越儿本想说自己来就好,却见公主的眼神透着不容置疑,遂乖乖地躺在了*上。
云画骨轻柔地将药膏抹在她腿上的伤处,一边轻轻地吹着。越儿不知自己该作何表情,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开口道:“公主,您说,皇后为什么要帮我们?”
过了一会儿,云画骨道:“第一次放过了一只蝼蚁,只要它不碍眼,下次再见了,难道要把那一脚补回来么?”
越儿听得似懂非懂,其实她心里,对江楼月稍微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改观。
“公主,听说皇后的娘家是夕加人,在南邦没什么家世背景。”越儿道。
“我知道。”
越儿觉得公主不大想说话,便没有继续说什么。
“娘娘,我看那主仆两个,您帮了她们,只怕也落不了什么好。”越儿走后,复痕对江楼月道。
“她们有好处留给她们自己便是了,给我有何用?”江楼月道。
复痕道:“那些燃蛮人心里,指不定怎么恨娘娘呢。”
“该恨。”江楼月温和地道。
“说句不该说的,把燃蛮人杀个干净,那土地也不会就少了。”
江楼月看了复痕一眼,“哪里来这样的戾气?”顿了顿,她转了语气道,“燃蛮终不过弹丸之国,那方领土尚不比一个道大多少,为何要争?立威。燃蛮所剩之人,多是老弱妇孺,没什么用,却为何要留?立仁。”她转头看向窗外,“不过,弱肉强食,哪里会讲什么仁义呢?”说完,她转头看向门的方向,赵遣鹿正走过来,方才那话,他听着了。
赵遣鹿对复痕挥了挥手,后者福身告退。
赵遣鹿慢慢走过去,坐在凳上,先给自己倒了一杯眉宁白茶,嗅着混合药香的茶香,这才道:“你是在怪我让你去燃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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