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想让我自己想到么?江楼月心道,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给她医治的是一位女医,这位大夫取下了她身上的最后一根布条,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光是看她脸上的神情,根本想不到,她已伤得这般严重,失血到这个地步,换成别人怕是不死也早就昏迷过去了,她却还能保持着神志清醒,何等坚韧的性子!
大夫问道:“江二小姐,可否请移步至另一间?”
知道了这里是玉泠紫的地盘,江楼月放下了担忧,感觉自己没刚才精神了,起身由大夫扶着,去了另一间房间诊治。
江楼月躺在*上,轻声道:“大夫,那两人情况如何?”
大夫道:“请江二小姐放心,绝对死不了。”
江楼月微点了点头,意识越发模糊,最后说了一句话,“大夫请当心,我的血少沾”也不知说没说完,她就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中。
三人重伤昏迷期间,整个南邦风起云涌。
令赵遣鹿的人都没想到的是,南邦上下,凡是听命于赵瑟或是跟赵瑟手下关系匪浅的人及势力,甚至有些是只有赵瑟自己知道的暗桩,几乎*之间遭到了疯狂的清洗。
赵瑟躲在一位大夫家中,心中虽紧张,却还做着日后能东山再起的美梦。
南邦京城城门外,坐在马背上的玉泠紫背对着孟归尘,许久才道:“帮我带句话吧。”
孟归尘道:“你说。”
“取次丛花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说完,玉泠紫夹了马肚,扬鞭疾行。
飞散的沙尘像是在说着“永别”二字。
孟归尘原地待了半晌,才策马回城。
等到江楼月醒来时,已是来到这处宅子的第四天。她缓缓地睁开了眼,昏迷之前紧张着不觉得,此刻方觉浑身都疼,挣动了一下,楞是没坐得起来。
孟归尘上前去,轻柔地把她扶坐起来,端了旁边的一杯温水,看她慢慢地喝下去。
缓了一会儿,江楼月声音有点嘶哑地道:“何时来的?”
“四天前。”孟归尘看着她温柔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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