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道:“我就不信,他们的手能一直伸得这般长。”
“走吧。”孟归尘只是淡淡地道。对于这些仇怨引起的杀戮,他已司空见惯,说是麻木也罢,很难再让人心生出什么波澜来。
这一路上,来自冷尊四府的滋扰,不胜其烦,四人身上此时皆有挂彩,或新或旧,好在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势,过些时日就能痊愈。
南邦皇宫。
江楼月一边脱着衣裳,一边对身后跟着的复痕道:“不必跟着了。”
复痕一边接过她手上的衣裳,一边躬身道:“是。”复痕偷抬眼看了看她,退了出去。
江楼月衣衫单薄,走到屏风后时,脚步骤然顿住,转着眼珠仔细一听,她站在这里,从里头的浴池里,何以会发出水声
江楼月上前,撩开了轻舞着的纱帘,并未太在意地往池中看过去。
一个并不陌生的背影映入眼帘,那人发丝被温泉水浸润得乌黑如瀑,泛着光泽,身上是一件白色的衣裳,湿透之后贴在身上,皮肤隐约可见,随着那人站起身来,颗颗水珠滴落,划出的意味。他转过了身来,一张俊颜惊为天人,浅浅地张了张口,让人耳边似能听闻到迷魅的气息,胸前衣衫敞开着,水漉漉的躯体上,是小麦色的健硕肌肉,水面堪堪漫于小腹,却遮不住诱人的曲线,尤其是那腰侧处,一道有些年头的伤疤时隐时现。
江楼月目光凝落在他身上,一会儿后道:“你即便来香澈宫沐浴,沐浴就沐浴,穿着衣裳洗澡是几个意思”
赵遣鹿的目光缠在她的目光上,眨了下眼,虽然被噎了一下,却很快就嘴角一勾,脸上的笑真是神仙看了也要投降。
江楼月垂眸,感到自己面颊上有点热,浴室里本就有些氤氲热气,她心道,我这一定是被热气蒸的。
“恭敬不如从命。”赵遣鹿的轻缓嗓音好似从很远的地方传到她耳畔。他随即便慢慢地将身上的衣裳除去,往浴池边上一放。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