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一个混账!”肖父指着女儿,咬牙切齿道。
“你之前不是说乜宓双只是谨源财团的一个高管兼合作伙伴吗?怎么就变成是凌封的妻子了,而且她还怀着身孕,你就把她从楼梯上给推了下来,你这是杀了一条人命!你杀死了一条人命你懂不懂!”
肖父一双锐目瞪得凶巴巴,义正言辞的指责,激动得声音不由提得老高。
“咳、咳!”说得太激动,他捂着胸口,肖母连忙拍了拍丈夫的后背帮他顺气。
肖杉一直低着头,根本就没有听肖父在说了什么,只想着自己的事,耳朵放空,双手握拳紧紧抓着,闭目深思着刚刚听到的消息,“经过抢救躺在重症病房,还未脱离危险!流产了!”
那个贱人怎么还活着,怎么不干脆死去!怎么不跟着那个孽种一起死去,这样才清净!
“你哑巴了!说话呀!”肖父见她低着头,不闻不问的模样更气,提高声音一吼。
“杉杉……杉杉她只是错手把人推下楼梯,她……她不是故意的!”
肖母瞥眼看着缄默不言的女儿,再看看盛怒的丈夫,小声试图为女儿辩解。
“错手!”肖父冷哼一声,冷冷陈述一遍,“谁会相信她的鬼话!人家站在楼梯好好的需要她去干什么,她又不是小孩,随便见人就推,她要真的只是错手,我就不是他老子!”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