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喃看着一脸纠结的小帅哥,燕喃用朝语笑道:“不用担心,我只是过来打酱油的,不该说的一定不会说。你们快去找韩小姐,她人生地不熟,语言又不通,遇到危险实为不妥。”
李祹神色一窘,忙点头称谢。
“他谢你做什么?”朱瞻基虽然大部分没听懂,最后一句谢谢却是听懂了。
燕喃俏皮的笑道:“他在感谢奴婢做他的翻译官。”
“翻译官?是什么官?你怎么会朝鲜话?”
“进行语言沟通的叫做翻译官,进行谈判斡旋的叫做外交官。现在是,奴婢的父亲是外交官,奴婢是翻译官,奴婢父亲会的,奴婢自然会了。”燕喃面不红心不跳的掩拭道。
燕喃暴露自己会朝语的目的很简单,她想劝李祹到大剧院去。
李祹自是没有不顺水推舟的道理,而且在燕喃的一力推崇下,也心之神往,点头应允。
忠宁君只带了四个侍卫出来,骆少谦留在番馆与朝方宋大人商议明日觐见之事。
侍卫统领则偷偷带人出去找失踪的韩艺林去了。
陪同朱瞻基的人也不多,除了杨锡和金达,还有两个亲卫同知大人,一个姓佟,一个姓任。听得燕喃嘴角不由一抽,这个朱瞻基不会是喜欢研究易经风水,看姓氏找的亲卫,金、银、铜、铁、锡,另一位大人,一定是姓铁的。
几人来到大剧院,门口无人拦截要票,畅通无阻的进得大堂,大堂正的一张桌子旁,坐着一个年轻的漂亮女子,脸如刚剥了壳的鸡蛋,粉嫩白晰;眼若天边的婉月,清朗而高洁;唇若绽放的春末荼蘼,留下最后一抹华彩,好一个精致的可人儿!
此时的美人,面梨花带雨,轻啜低泣,只一举手抬足让剧院所有的男人们为之恻目,我见犹怜。
女子的身旁,正站着一位俊逸非凡的少年郎,谦然若墨,润然如玉,低眉间羞赦青黛,抬眼间风拂轻柳,蕴含万种风情。
此时的少年,正手执着一只香帕递给少女,少女破涕为笑,身披着男式的黑色披风,红红的脸蛋似朝霞初升,引无数瑕思。
众人感叹,好一对郎才女貌。
燕喃愤懑,好一对豺狼虎豹。
少年,不是别人,竟是答应将她救出困笼的沐斌。
少女,亦不是别人,竟是失踪的朝鲜美人韩艺林。
看着一脸不娱的燕喃,给朱瞻基施礼起身的雨荷惊得张大嘴,估计飞进一只苍蝇都不会发现,脸的兴奋之色,挡也挡不住。
沐斌则尴尬的将手伸也不是,收也不是。求救似的看向雨荷,雨荷却是连看也未看他一眼。
“大君......”少女瑟缩的站了起来,怔了一秒,然后,直直的向忠宁君李祹跪了下去。
这个卑微瑟缩的态度,让人怀疑,站在她面前的不是霁风朗月般的惊艳绝绝的李祹,而是一个凶神恶煞般的人物。
韩艺林是朝鲜太宗李芳远妻族闵氏的远方外甥女,长相相像几年前进贡并得宠的权妃,怎奈红颜薄命,只一年,权妃便被毒死而殁。因为此事,朱棣杀了宫女侍卫无数,被牵连的嫔妃十几人,后宫谈及权妃案,无不谈之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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