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心脸皮一个抽搐,她可以选择不答吗?
燕喃一大早起来了,收拾停当,却迟迟不愿意出府,最后将兵器带里的飞镖统统倒了出来,随手抓了一把,口有念念有词:单数,去,双数,不去。
结果,是单数。
重新抛了一次,念念有词:单数,不去,双数,去。
结果,是双数。
于是燕喃大马金刀的坐了马车,却在临走前看到了同样要去参加婚礼的胡穜,跳下车,去一把搭胡穜的肩膀,笑道:“好巧啊,一起吃花酒?”
于是,二人勾肩搭背去了沁馨园,丝毫没有要参加好友沐斌婚礼的觉悟。
临走,小姐郑重的将锦盒交到沐心手,神神秘秘道:“这个,一定要亲手交到木头的手,这是他今晚幸福的保证。”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璃若轻轻掀起了盖头,入目的,是大红的帘帐,大红的喜字,大红的洞房,自己身穿的,是大红的喜服。一切,都是最美不过的颜色。
丫头合儿劝道:“小姐,不,少夫人,新娘的盖头不能自己掀的,该由新郎官用秤杆挑起来。”
璃若苦笑着摇了摇头,好看的金色头面,在烛火里煜煜生辉,映称得美人美艳不可方物。
美人从窗户向外望去,冬去春来,乍暖还寒,一片峥峥向嵘。
而自己的心境,只怕没有经过春的萌动、夏的灿烂、秋的丰硕,直接进入冰可彻骨的严冬。
“他,不会来的。”璃若清冷的答道。
那日,为了救骆冰卿,表哥来求她,求她陪他演完这场戏,救人之后再同镇国公解释,所有惩罚,他一力承担。
她告诉表哥,李院判说,她己是油尽灯枯,最多不过五年。她想要留在沐府五年,留在表哥身边五年,只想静静的、远远的看着他五年,如果可能,她想要陪他八年,直到他去找他的人,将他交到她的手。
所以,她需要一个身份,一个光明正大留下来的名份,哪怕,是一个空有其表的名份。
可以,人总是难免会有些奢望,如同每一次有脚步声,她都仔细分辨着有没有他的声响,他的呼吸。
一次次从希望到失望,再到绝望。这是她的选择,是苦是甜,都得承受。
沁馨园内。
一个精致的小少年,意气风发的站在桌,脆生的嗓音,俏皮的面容,在满室的灯纱映称下,闪烁着异样的神彩。
只听小少年道:“你道怎么着,那大粽子飞身一跃,一下子抱到摸金校尉的肩头,张开干裂的大嘴叉子,淌着绿色的涎水,眼睛幽幽的冒着红光,毫不犹豫,照着摸金校尉粉白的脖子,‘咔喳’一下......”
小少年说得口干舌燥,抓起一个年青生面前的一只苹果,‘咔喳’咬了一口,让所有听得聚精会神的呆子们目瞪口干,她面前的公子,更是可疑的一激灵,紧张得喉结一动。
“别光听,喝酒喝酒,来,行酒令。”
小少年扳正胡穜的肩膀,大声喝道:“哥俩好啊,六六六啊......你输了,喝酒......”
见胡穜一脸的无奈和不配合,拿起酒碗,自己喝了一杯,笑道:“看你个小白脸,气什么气,有道是,喝酒脸红伤肝,脸白伤肾,不喝,知道伤哪不?”
目光一扫刚刚满嘴“之乎者也”此时吆五喝六的秀才进士,笑道:“不喝,伤心,喝!今天,大家所有的酒我都请了......管够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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