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牵着男子的手,期冀的看着男子,男子点了点头,一改孱弱的身体,利落的单足一踏,先行了马,居高临下的向女孩儿伸出手,竟带着君临天下的风采。
女孩儿微笑着将手一送,二人共乘一马,得得飞驰而去。
来到了岔路口,直接飞奔鹊姻桥而来。
天气渐冷,鹊姻桥早己没了欣欣向荣之像,反而有种灰败之感,残留着最后一抹绿色。
贺子期心下惘然,这如同二人之间的情愫,终如夏日荼蘼,芳扉贻尽。
……
锦衣卫统领纳妾室,做为刚刚进升的杨锡杨千户自然是身先士卒,来不得半点马虎,恍忽,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向府外行去,想及女孩儿答应他的话,便不再理会,适逢迎接新一拨的贺喜官员,便放下心疑惑,招呼几位大人去了。
刚闲下来,却瞟见胡雪霜四处张望着,似乎在找什么人,到了众多男子当,亦毫无羞涩,只是神情有些慌张。
杨锡突然觉得心似乎破裂了一道裂痕,呼呼的刮进了凉风,分外的难过。
乘大家不注意拉着胡雪霜走到一隅,低声问道:“你在找谁?莫不是冰卿来了?”
胡雪霜重重的点了点头,仍四处张望道:“我们说好见完仪琳先行离开的,我只是出去了一下,回来竟找不到她的影子了。”
杨锡的心不由一紧,慌忙看向埋伏的锦衣卫,却哪里还有埋伏的影子,再找那个负责认人的王掌柜,亦是不见踪影,慌乱的推开胡雪霜,一阵慌乱的向府外跑去。
鹊姻桥。
贺子期手掌下翻动,竟用自己青色的帕子折成了一朵花形状,燕喃一见,不由得心下一颤,我知道,我的坏坏会回来的。他定会想起,我喜欢的是黄色郁金香。
男子则心如火炙,或许,让我这么自私一回,给了你最喜欢的东西。从此,静寂;从此,陌路。
燕喃颤抖着手,接过帕子花,恍惚间,竟分不出,此时,是七百年前,亦是七百年后,任苍驹白狗,也阻不了两情相悦。
燕喃呜咽道:“我知道,你会回来的;我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我知道,你,是你,永远都是你!!!”
一曲清丽的歌声传了出来,那么深情,那么专注,虽然听不懂歌词,但从女孩儿的眼睛里,贺子期仿佛看到一团火,有将世俗烧成灰烬的能量;仿佛看到一洼水,有将万古柔情传递心间的能量。
贺子期的心不由得轻颤,抑制得不能呼吸,心口一痛,沉重一咳,一口血竟涌了来,贺子期忙用帕子捂住,不露声色的一笑,背后的手帕,己是殷红一片。
燕喃肃然道:“算你现在还没有想起来我是谁,我会一直等你,直到你想起来为止。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深情的握起贺子期的手,贺子期感觉心又是一阵疼痛,不着痕迹的让开小手,轻移步子,向山能仁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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