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喃不由得愁容满面的向黔宁王府而去,决定,先探一探口风再说。
行到院中,只见沐夫人正与儿子打得不亦乐乎,见燕喃来了,摆了一个起手势,燕喃双肩一塌,这是又要来的节奏?
想到此行目的,忙换上一幅兴致盎然的神情,与沐夫人战在一处。
沐夫人先是收了内力的,但越战越酣,最后连内力都用到了十成十,只过十几招,燕喃就屡见颓势,眼看着就要落败。
沐夫人斗到正酣,犹不过瘾,哪里肯放过她,招手又邀了沐斌上阵,形成了沐斌与燕喃二人合攻沐夫人的战局。
沐斌很是不满意老娘的轻视,与燕喃一道,招式频换,掌上生花,拳上生风,好不精彩。
沐夫人有内力为辅,自是精气神十足,大有越战越勇之势,而燕喃却不成了,却是疲于应对,额头热汗淋漓。
沐斌心下焦急,面上却不显,偷偷在背对燕喃时指了一下腰带,燕喃微怔,却懂了对方的意思,敛气凝神,注意着沐斌的一招一式。
沐斌猛一计连环飞脚踢向沐夫人胸口,丝毫不留情。
沐夫人则气恼的一个急转身,沐斌借空档之机,将三爪勾索挥出。
燕喃立时一跃,抓住勾索顶端,顺着勾索的转动直取沐夫人头部,沐夫人一怔之下急忙向空中一跃,犹如天女下凡,解下腰中长剑。
长剑挽着剑花砍向燕喃抓着的绳索,燕喃一松勾索,在地下不顾脸面的来了一个驴打滚,直转到沐夫人刚落下的双足之下,双腿一剪,绞得沐夫人立马身子一晃,却立时气沉丹田,稳住下盘,得意的用剑背挑向脚下的燕喃。
燕喃脸色一眯,一把白光闪现,直取沐夫人面门,沐夫人急急飞身跃开白光,却不料燕喃的双腿还绞着自己的双腿,整个身子,带着燕喃的身子飞向空中,再落地时,已被一只发簪指着咽喉。
沐夫人气急道:“都说不用兵刃的,洛洛用暗器。”
燕喃却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去捡闪现白光的物事,却是一把白色云子,光润白晰,经此一战,已经破裂了不少。
沐夫人气结,再看向沐斌,少年正将三爪勾索收回腰间,无所谓的耸耸肩道:“娘,你连内力和长剑都用了,不会小气到我用爬墙的绳子,洛洛用下棋用的云子和绾发用的簪子?!”
沐夫人撅着嘴不说话了,燕喃却将收了云子的盒子递给沐夫人道:“伯母,听说您喜欢下棋,洛洛就托茶商朋友,从永昌郡弄来一套云子,想着摆在王府里给伯母解闷之用。不想伯母武功高强,洛洛为了求生,只得将云子抛了出来,竟弄破了十二颗,只剩下一百六十八颗白子了,一六八,一路发,倒是个吉祥数字。下次霍家再回永昌时,洛洛再补上这十二颗。”
沐夫人让婆子将云子收了,毫不在意道:“你也不用补了,和我下棋,根本用不到一百六十八颗,不过,也不一定,说不定你的棋艺与我不分伯仲。”沐夫人丝毫不为自己的棋艺不精而羞愧,反而为能抓到燕喃这样的臭棋篓子而开怀。
“斌儿,你去将棋盘拿来,我和洛洛就在这院中杀一盘。”不等燕喃拒绝,沐夫人竟吩咐起自己儿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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