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喃正大步流星的走着,胡雪霜已经追了上来,笑着拉住女孩儿的手道:“这要是给你一双翅膀,你都能飞到九天上去,跑这么快干嘛?”
这个豪情万丈的表情,让燕喃不由得想起了阿基米德所说的那句名言: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撬起整个地球。
笑着牵起女孩儿的手,燕喃笑道:“亲爱的小胡子,你是有钱人,哪里懂得俺的辛酸。你家里好几辆马车,我们家就只有两辆,再不赶上去,我就成被抛弃的孤儿了。”
胡雪霜个子较高,一把揽过相对娇小的燕喃,笑道:“姐姐的命是你救的,今后就是你的人了,怎么舍得让你孤单寂寞。跟姐走,吃香的、喝辣的,下午再一起系红牌。不像某些人那么不仗义,连牛肉干都不带我和仪琳的。 ”
果然,吃货的世界只有吃货能懂,我懂。
在燕喃抛出多给一包酱牛肉的条件后,胡小姐脸色立马由阴风阵阵转成阳光灿烂了。
胡家马车里。胡雪霜用手肘轻轻推了推燕喃,用沐心和露儿听不见的声音问道:“沐将军会不会故意将红牌拿错啊,莫不是心悦于你?”
燕喃同样用手肘顶了雪霜的小腹,只不过是加了力气的,雪霜立即揉着肚子呼痛,只见燕喃阴森森的五指成爪,恶狠狠的呵着雪霜的腋下,直抓得雪霜气喘嘘嘘,娇笑阵阵,最后划作求饶声。
二人一起躺在马车的毯子上,燕喃喘着粗气道:“我可不想和‘木头’发展成不伦恋。”
从表面比较,他太老了,都成黄土过膝的‘老头子’了;从心理看,他又是祖国的花朵,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燕喃之所以断定沐斌对自己绝无想法,一方面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时,沐斌是拒绝的;此外,从年龄上看,自己及笄还要八年,而沐斌现年十七岁,只要是没有隐疾的,二十岁前必会娶了妻室,自己又没有当“小三”和“二奶”的想法,所以二人之间绝无可能;而从心理上看,自己现代时已经二十七岁,对十七岁的大男孩儿实在是不感冒,虽然他的腹黑毒舌,让人实在和十七岁联系不起来。可自己心理上过不了这个“年龄差”。
最最重要的是,自己心里始终住着一个陈淮,当务之急,是要研究下贺子期到底是不是陈淮,如果是陈淮,那就必须“短平快”,即短期、平稳、快速拿下,吃干抹净,圈养起来。
二人和仪琳会和,便早早的向鹊姻桥赶去,虽然己经有了心理准备,燕喃还是被这人头攒动、磨肩接踵的场面惊得目瞪口呆,心理不由得有些担心,这架小小的桥,会不会承受不了如此之重而轰然倒塌。
“人说拴得越高,姻缘就会有所成。我抱着你们来拴好不好?”胡雪霜是三人中身材最高的,很仗义的向二人建议道。
燕喃连忙摆手道:“停,别算上我,我的红牌被别人拿错了,我来是看看能不能在这儿遇到并换回来。”
二人嗔怪的看了燕喃,随即同时转头,很不仗义的往桥上挤着做夹层饼干去了。
悠闲的靠在一株大树上,抱着肩膀,淡然的看着人来人往,突然有种身在其外,笑看风云的恍忽感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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