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喃心里却有种伤感涌动上来,难以自抑。她比谁都清楚,这些孩子们,最起码有三分之二要埋骨于此,只有三分之一能逃出去,这还是,最好的情况。
想不了那么多,燕喃则护着莲心和阿斗摸到前院来,前院门口,院里两名护卫,院外应该也有护卫,旁边,果然如王强所说的有两口大大的青花瓷鱼缸,上面一片片荷叶,正好做避挡之用。
燕喃弄出了些声音,两名护卫闻声而来,燕喃示意莲心和阿斗,自己则反向内院跑去。
燕喃三拐两拐竟逃到了一处僻静的院落,被赵老爷扭到的手臂又嘶嘶的疼,身体已经有些体力不支。
身后护卫的脚步声竟越来越近,燕喃慌忙推开身侧的一间屋子,屋内一灯如豆,纱帐曼曼,一处香妃榻安置一侧,榻前摆着水果拼盘和茶盏,肚子正饿着呢,哪里还故忌什么,上去抓起一个苹果,“咔喳”一口吃了起来。
纱帐最里侧,雾气缭绕,迷茫一片,水声阵阵,应该是个浴房。燕喃正寻着藏身之地,却听得一声清脆的男声传了出来:“本世子不是说不用人侍奉了吗?听不懂话吗?”
燕喃头脑一阵炸裂,这下子可撞到枪口上来了,谁能想到,堂堂的赵世子朱瞻墒竟然住在离正院那么远的偏院。
外面脚步声己经停在门口,燕喃不得不硬着头皮,捏着嗓子道:“世子爷,奴婢是奉命来侍奉的,莫敢不从。奴婢这就为你擦身。”声音腻歪的自己都想吐,忙迈着碎步进得浴间。
浴室的构造甚至是巧妙,一个大大的水池,上方有几个蛙形喷口,过一断时间,喷口就会有热水喷出来,燕喃进来之时,正是注水之时,一股热浪喷涌而出,登时浑身湿哒哒的,紧贴着漫妙的身体。
生怕朱瞻墒怀疑,燕喃扯过池边的一条巾子,胡乱的在小少年的后背搓起来,大脑中却在天人交战,曾听人说过,如果掐断人的第七根脊椎骨,就会立即掐断人神经中枢系统,造成瘫患甚至死亡,我要不要试验一把?
手已经默数到第七根脊椎骨时,朱瞻墒终于忍无可忍,抓住燕喃的手怒道:“你要给本世子实施剥皮楦草之 刑吗,皮都快被戳没了。”
透过水雾,燕喃眼睛快贴着男孩儿的皮肤上,方看清,皮肤已经被自己蹭得紫红一片。正要告罪,却听房门外有人敲门道:“世子爷,府里来了刺客,刺死了赵老爷,赵姨娘大怒,要搜遍整个府邸,不知世子爷是否已经沐浴完毕?属下进来可好?”
女孩儿独有的气息吹在男孩儿的背瘠处,酥酥麻麻,让人麻痒,却又奇异的舒服,男孩儿正惊奇自己的体验时,侍卫的声音传了进来。
十岁男孩儿手上明显一紧,燕喃心道不好,要暴露,于是装疼似的一吸气,抽回手来,跪在地上,连声求饶。
朱瞻基语气淡然道:“刘侍卫长,待本世子披上衣裳。”
燕喃心下却是一紧,没想到世子爷地位也不过如是,侍卫说搜查就搜查。
只要一搜查,自己不露馅才怪,大脑飞快的想着对策,不经意抬头,看着男孩儿从浴池中站了起来,跪着的燕喃华丽丽的看着赤果果的男孩儿不着寸缕,这个角度,还真是……让人……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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