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伽笙哭得眼睛有些红肿,睡了午觉,推开房门,一阵肃瑟的风直灌了进来,吹得她的眼睛一眯 ,用手遮住凉风,顺着指缝看,阴蔼的天空中竟飘荡着一只纸鸢,伽笙欣喜的跑向后花园,脚步竟有些慌乱。
今天是阴天,风力不好掌握,纸鸢竟挂在了假山顶右侧的一株丁香树上,伽笙见四下无人,搂起裙摆,爬上假山,用平时扑蝶用的杆,将纸鸢挑了下来,手拿起纸鹤,竟有些发颤,心跳也莫名的加快。陈伽笙忙稳定了下心神,急急的奔回丝竹苑。
假山后,一个身影一闪而没。
陈伽笙重新重得喘出了一口气,习惯性的左右看看无人,方轻轻的拆下一只红色的纸鹤,抚平纸条,上面却不是对联,而是一行蝇头小楷,上:“今夜亥时,后花园东墙槐树处。”
陈伽笙忙折上纸条,心跳如雷,五味掺杂,说不清自己是因为“鹤公子”归来欣喜,还是因为自己要进行逾举的行为。
是夜。亥时已过一刻。陈伽笙却仍在塌上辗转反侧,迟迟不肯睡去。
从小到大学习的礼仪廉耻, 告诉自己,绝不能做逾越之事,但她真的想知道“鹤公子”到底是谁,难道真的如自己所猜的是贺子期?贺子期相貌端正,人上佳,才思敏捷,只是身体不好,如果是他心悦于己,自己该如何处之?翻来翻去,终于起了身子,披着一件风衣。
采莲低喃一声:“小姐,您去解手吗?奴婢去拿了马筒过来。”说着要起身。
陈伽笙忙按了按采莲,轻声说道:“不用,我就到门口站站,不出去,你睡。”
行至院中,适逢六月中旬,本该圆月之夜, 却因阴天而雾蔼沉沉,风势己弱,陈伽笙轻拢了拢披风,提着灯笼,迈步向后花园的槐花树行去,临近,却听得阵阵萧声缭绕,一曲<凤求凰 >扬扬洒洒,很是动听。
墙内,陈伽笙静静的靠在墙上,闭眼轻听,心思静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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