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你就算躲过了初一、十五,也躲不过七月半,胡穜就是这样的如影随形,亦是这样的阴魂不散,自己连躲带逃都躲进了红楼,换了艳妆出来,竟然还是被他撞上,燕喃感觉自己的“耐心”和“运气”这些个正能量的词汇,在遇到这位胡大少爷之后,就呈火箭离弦之势,直奔九天云霄,一去不复返。
第一次遇见他,是在巷子里,自己偷了他腰带,结果被“木头”大摆了一道;第二次遇见他,是在诗会上,自己遇到了陈淮,结果被蓝玉教追杀半死;第三次遇见他,是在红楼门前,自己躲至红二姑娘处,结果吸入了媚骨香,又扮了妓女。
越想越气,看着对方油光可鉴的脸,翘起的兰花指,不等对方发难,燕喃上去就来了个扫堂腿,胡穜如一只乌龟一样的重重的摔趴在地,四肢划拉着想要爬起来,燕喃上去一脚踩在胡穜的后背心,胡穜突出的肚皮支在地上,四肢四处乱抓,像一只困在沙滩的乌龟,丝毫不能解脱。
不一会儿,胡穜就气喘嘘嘘,嘴上大叫道:“大胆妓女,你胆敢打爷爷我,等爷爷起来不生吞活剥了你……”
燕喃上去又是一脚,觉得不够爽快,索性骑在男人肥胖的身体上,双拳并用,如雨点般的捶落下来,边捶边怒道:“你丫的,你爸就是个奇葩,起什么名字不好,起个‘胡同儿’,这辈子休想走上光明大道……说谁是妓女呢,你妈是妓女,你妹是妓女,你们全家都是妓女。”
一轮拳头雨下来,再看‘胡同儿’,唉唉直叫,手刨脚蹬,却怎么也翻转不了身,直到有些出气多、进气少,眼睛翻白,嘴里边吐着白沫边求饶:“姑奶奶,你不是妓女,你是姑奶奶,是大侠女,饶命,饶命。”
燕喃甩了甩打得生疼的小手,站起身,不理会他,径向前方不远骆家的小侧门走去。
‘胡同儿’忍着疼爬将起来,见向骆家行去的燕喃,头脑竟像是被打得灵光一现,边向胡家侧门跑,边喊道:“我知道了,你是骆家的小姐,竟然去逛妓院、当蟊贼,看我不秉告父亲,向圣上告发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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