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掩面笑着,一挑指头,点了点燕喃的额头,痴笑道:“你倒是一个伶牙利齿的小子,胆子竟是肥得要命,即使是龙潭虎穴也敢闯上一闯。今个儿奴家心情好,不防告诉你,一点子春香**,对你这个不知情为何物、不解风情的黄口小儿还真不起什么作用。说,替你家老爷选个什么样儿的人儿?”
燕喃心中暗骂一声,说的好听,说不起作用,怎么自己小腹发热、心速加快了呢?身体是八岁小儿不知情为何物,但架不住咱“芯”里是个货真价实的二十七岁大姑娘了好吗?
心思电转,将头上的六角小厮帽一摘,一头如瀑的长发散落下来,在红二姑娘怔怔的神色中,一咬牙,跪在红二姑娘身前,神色悲凄,泪儿低垂道:“红二姑娘,求求你救救我家姨太太。我家姨太太原是一名青楼女子,蒙老爷垂怜,纳入府中,最初也是恩爱有嘉,孰料大夫人是个不容人的,使计令姨太太小产,打发出府到外宅,初时老爷故念同塌之情,后却鲜少露面,大夫人更是变本加厉,苛扣衣食用度,姨太太处境堪忧。想姨太太当年也是意气风发的红粉佳人,却落成如今形同枯槁、终日寂寞的田地,奴婢不忍,想借姨太太生辰之计留下老爷,如若生个一儿半女,姨太太的后半生也算是有了依靠。奴婢自做主张,到红二姑娘这里想办法,还望红二姑娘故念同道之情,施以援手。奴婢定当来世当牛做马以报之。”说完重重的扣了一下头,呜咽无声,眼泪却如断了线一样滴在了地上、裙摆上,甚至滴在了红二姑娘的手背上。
红二姑娘心下一酸,倚门卖笑、含泪装欢,哪个青楼女子的命运不令人唏嘘,自己身处其境,又岂能体会不出。
身上的媚态尽失,轻轻拉起燕喃道:“你倒是个难得的丫头,奴家又能帮上什么忙,你不过是想来**药罢了,说这些个有的没的让人伤感不成?”站起身来,到梳妆匣里拿出两个小纸包,递给燕喃道:“一包解药,一包媚骨香,切记,这是四次量,一次不可多放,会出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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