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贝无语的摇头,很想说,对,你没脑残,就是脑抽了。
郝贝回到南华的第二天,是裴靖东飞往美国的时间。
那个早上,郝贝还有睡梦中就让电话吵醒了。
是裴靖东打来的电话。
裴靖东:“还在睡?”
郝贝:“嗯。”
裴靖东:“呵,那你睡吧,就跟你说下,爷要走了,在家好好的知道不?”
郝贝:“嗯。”
而后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而后又颓废的倒躺在大床上。
“噢,那你记得要回来。”
电话里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嗯,不睡了吗?”
郝贝无力的叹气:“是呀,被你吵醒了。”
男人又笑:“那你要不要起来跑跑步什么的?”
郝贝拧了眉心反对着:“不要,一会儿还睡呢……”然后突然想到什么,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
“裴靖东,裴靖东,你是不是,是不是在楼下呢?”
“嗯哼。”男人丢了她这么两个字。
郝贝把电话一扔,衣服都来不及换,赤脚跑下楼,到门口才急急的踩了双拖鞋就往外冲去。
在电梯里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粉嫩的吊带睡裙,可是却又不想回去换了。
楼下黑色的商务车里,裴靖东坐后座上,远远的就看到小女人像只粉嫩的小精灵,乱乱的发披散着,向他在的这个方向奔跑着。
郝贝刚拉开车门坐到后座,就被男人大力的扑倒在座位上。
男人灼热的气息就在她的脖颈处,痒痒的,麻麻的,心底一阵阵的兵荒马乱,不自觉的红了小脸。
喘着粗气的抱怨着:“还不如你昨晚跟我一起回来了呢。”
“嗯?”男人粗哑着嗓子回了个嗯字。
实际上,他从江州过来要用三个小时,现在才六点,他是半夜两点起来,折腾着众人跟他一起来南华的。
(.)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