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胪寺卿家是这京中的四品官,论父亲官职家世地位,算起来邓卉不算优秀,可邓卉有这一张极其美貌的脸,加上八面玲珑的手腕,在京中小姐们之间十分的混得开,她不甘平凡,心中梦寐的自然是登上那宝座,可她也知道,自己的家世不好,所以这会降低着姿态,以一个大姐姐的身份和身边这个还没长开的小姑娘闲话家常似得套着近乎,也套着消息。
沈炜彤的一番话在邓卉听来倒也不算假话,确实,若真的钦定为何要大张旗鼓的选秀,若选秀了,必然是要好生的衡量一番,自己十六,已然及笄,比起这里的许多小姐来,她容貌出众,雀屏中选不无可能,就算不能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可封个妃总有可能的,这些年父亲在政绩上也算颇有建树,太上皇专情太后一个废了后宫,可当真皇上才二十三,年纪轻轻,正是正当年的时候,总不可能真的就学了太上皇只娶一个,只要后宫一开,那将来就是各凭本事,管他是不是正宫,谁坐上了正宫,古往今来的,也没见几个正宫娘娘真的就坐上了太后之位,安稳到老的。
直到这一次选秀,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沈家一人的身上,沈家有半点动静这京城里外那是传遍了的,沈炜彤听得邓卉这么一说,自己也是一愣,有些莫名的竟不晓得自家的事情什么时候变得像是戏文里似得,人人都知晓了,猛然想起母亲这些天与自己说起的那些话,当真,人心这种东西真的是莫测的。
打定了这个主意,邓卉心里便放松了不少,看向沈炜彤的目光也不禁的柔和了两分,沈炜彤像是丝毫不曾察觉一般,只接了一杯清茶在口中泯了一口,正抬眼端看这四周的一切时,沈炜彤的手肘莫名的让人这么一撞,手中的杯盏未曾端稳“砰”的这么一声,茶水就从这簇新的衣衫之上浇下,这粉色的新衣之上沾染了茶渍。
“对不起,对不起,炜彤妹妹真真对不住,这儿人多刚才也不知谁撞了我一下就把你给碰了!”好在茶水不烫,沈炜彤正擦拭着身上的水渍之时,另一道声音响起,身旁就又多了两张半生不熟的面孔,沈炜彤记不起来这面前的人是谁,只拧着眉头,在脑子里搜寻着关于这两个人的记忆。
“这是苏州盐运使与江南茶运使家的两位姐姐,那一次游湖,我们同坐的一条船,你这小脑袋爱忘事,把人就这么忘了。”沈炜彤正犯难的当下,一旁的邓卉倒是帮她分了忧,旁的向她解释了来人是谁,沈炜彤一听,忙向两位小姐福身,客客气气的唤了一声姐姐,之后,便告辞寻自己的嬷嬷去换了身上的衣裳,嬷嬷们手上都有她们的衣包,里面有替换的衣裳,为的就是防止这种“意外”的发生!
“母亲放心,女儿知道的。”沈炜彤看着自己母亲这样担忧的神色,只伸手紧握着母亲的手,向其微笑着,不忍让她太过担忧。
打定了这个主意,邓卉心里便放松了不少,看向沈炜彤的目光也不禁的柔和了两分,沈炜彤像是丝毫不曾察觉一般,只接了一杯清茶在口中泯了一口,正抬眼端看这四周的一切时,沈炜彤的手肘莫名的让人这么一撞,手中的杯盏未曾端稳“砰”的这么一声,茶水就从这簇新的衣衫之上浇下,这粉色的新衣之上沾染了茶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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