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为了师父的心愿,欧阳世杰的修练几乎压榨干了身上所有的潜力。每日可饮药酒一斤有余,汲取药力修练武学内劲,且身上金银的负重以达八十斤。同时,每日还用轮椅推师父出来透风,与之讨教武学,医道,曲艺,佛学、周易,兵伐之策等诸多学识。本想着能解师父伤重身残心中的郁闷,哪知欧阳劲锋虽因伤病力有不怡,却学究天人,一肚子的知识学问,虽涉及颇杂,但几乎样样皆精,返到让欧阳世杰获益颇深。
欧阳世杰曾打趣道:"以师父之才若考取功名,只怕当今的状元郎也只配給您老扶案研墨,端水提鞋,若得老头大笑不已,笑骂道:"你这小子,简直有辱斯文!"
就这样,两年半的时光一晃又过去了。欧阳世杰已十八岁余,方以成年,长得身姿挺拨,玉树临风,俊朗不凡。老头常取笑于他:"你生得这般模样,且文武双全,日后怕不免得惹下多少风流债!万般皆好,只有一点,整天混身酒气,不喜整洁仪容,连个发髻都拾弄不好,可惜了你这堂堂一表。"
欧阳世杰每每见老头取笑,皆答曰:"我每日学那么多东西,您又恨不得将腹中所学与那大石屋内所有藏书里的知识全都装于我的脑中。我每天练武习艺,晚上且还得做那书虫,能记得洗了脸脚都不错了,哪还有时间收拾仪容?况且此间只有你我师徒二人。弟子就算打扮得貌若潘安,也没有那美女与我祸害呀?"老头闻后又笑骂他有辱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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