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凌封羽叹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好打搅它们。”
“命案的资料,全部放在天御府。若殿下需要,我立即去把他们拿过来。”乐桦阳道。他所说的“拿”,当然就是“偷”了。
“一切小心。”凌封羽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随即,乐桦阳起身离开了客栈,不一会就消失在凌封羽的视线范围内。他没有让凌封羽等待太久,不到半个时辰,便安然返回,手里还捧着一卷卷宗。
“殿下,这就是那几起命案的资料。”乐桦阳把卷宗递给凌封羽。凌封羽接过后,仔细查阅了几遍,随即把卷宗还给乐桦阳。
凌封羽朝乐桦阳摇了摇头,道:“桦阳你拿去看看。我看了几遍,也没发现任何线索。对于北寒宫的刀法,我并没有过多的了解。”
乐桦阳接过后,亦认真看了几遍。他看得非常仔细,每一句话都要看上起码十遍。卷宗记载的内容不多,但他足足看了半个时辰。
凌封羽安静地坐在一旁,等待乐桦阳的回应。半晌,乐桦阳合起卷宗,道:“我对北寒宫的刀法亦不甚了解,无法判断死者身上的伤,是否北寒宫的术者造成的。”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凶手的作案手法十分暴戾,所有的死者都是经过残忍的虐待后,才痛苦地死去的。”乐桦阳道。
“桦阳是想说,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很可能是狼族人。因为狼族天性凶残,不仅喜好杀人,而且更好虐杀。”凌封羽替乐桦阳把话说了出来。
“也不排除是某些凶残的大夏人做的。总而言之,光凭这点来断定凶手的身份,实是有些武断。”乐桦阳补充道。
两人沉默了一阵,都在思考凶杀案是否与狼族有关。片刻后,凌封羽忽然说道:“我倒忽然想起一事,听闻北寒宫的刀霸天海虽身为狼族,但生性和善、待人温和,绝非嗜杀之人。”
“按照这点推论,凶杀案绝不是刀霸天海做的。而北原城的狼族明显受刀霸天海的节制,如果他们真的做出这等事情,刀霸天海亦不会坐视不管,凶杀案更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凌封羽推断道。
听完凌封羽的推论,乐桦阳深以为然,道:“殿下说的没错,我倒是忘了这点。刀霸天海的性格,正好能成为帝国术者观点的反证。”
“如此说来,我们暂时可以排除掉北原城中心区域这一处。”乐桦阳道。如今他们还有两处地方需要调查,乐桦阳看向凌封羽,等待后者的决断。
凌封羽沉吟良久,方道:“我们先去南城门调查一下,但行动要等到晚上,利用夜色作为掩护。桦阳,麻烦你先把这卷卷轴送回去吧。”
乐桦阳领命,手里握着卷宗,转身消失在远处。大约过了一刻钟,他便返回到凌封羽身边。
凌封羽见状,赞叹道:“桦阳的身法独步天下,天御府的守卫根本拦不住你。”
“并非我的身法极佳,而是天御府的守卫太松懈了。曹大将军把大多数的精锐调走了,没想到连天御府的守备也变得不堪一击。”乐桦阳道。
凌封羽微微一笑,旋即道:“今夜你和我一同行动。桦阳,你先好好歇息,晚上有的忙了。”
从乐桦阳的房间离开,凌封羽并没有立即回去,而是来到客栈门口。柳夕荑每天服用的药吃完了,他准备到城里的药店买些回来。
没曾想,凌封羽刚走出客栈,就发现自己被人盯上了。他一时半会没能找出跟踪者的藏身之处,于是假装自己对跟踪者的存在毫无所觉。就这样,他一直来到药店,才发现跟踪者忽然不见了。
凌封羽接过药,心道:“怎么忽然不见了?莫非他知道我已经察觉他的存在?”
回去的路上,那名跟踪者再也没有出现,仿佛突然人间蒸发,无从找寻其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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