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日子章曜总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更别说要主动去青帝城了。
“怎么了？本君不能去青帝城吗？”章曜梗着脖子哼了几声。
“你去那做什么？”明徽奇道。
“你管本君去做什么，这又不是天界你管不着。本君想去哪就去哪。”
珞琳眼波转动，在看到这一幕后暧昧一笑，原来如此。
“既然少君也想去，不如同行。只是要征得白帝同意。”
“他肯定同意，走吧。”章曜痛快道，竟似连行囊都不用收拾。
一行人登上了去青帝城的浮空飞舟。这是明徽第一次坐妖界的浮空飞舟，模样和普通海船没有什么区别，只是飞舟外加持了结界。
飞舟共分五层，第一层被珞琳包了下来，下边几层供寻常妖民使用，明徽站在甲板上往外眺望，看着络绎不绝的妖民排队上船。
“是不是觉得，妖界和人界很像？”珞琳忽然出现在她身边，猫一般悄无声息。
明徽有些被吓到，捂着心口道：“是有点。”
“传说上古时代妖和人是混居的，甚至还互相通婚过生下不少半妖。”
这样的传送明徽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那时候的人应该叫古人或者古神，更为妥当。”珞琳也趴在栏杆上向下看去。
“古人出生就拥有神力，就像如今的先天神衹一样。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渐渐失去了神力，妖族就和人族分开自居一界。”
“上神不知道吧？我们妖族不管受过多少天规舒服，骨子里还是崇尚力量喜欢强者的。”
珞琳一双碧绿的猫眼看着明徽。
“所以章煜会找到上神，我一点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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