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知章煜摇头:“我把银锦放走了。”
“什么!你是不是有病!”章曜气得怒吼。
“你这样的人是不会明白的。”章煜不想解释,拉着明徽往门里走。
章曜在气头上也跟了进来:“父君要我一定把你带回去!你要是不走,本君就不走。”
“不行!我不同意。”明徽立刻拒绝,却被他们无视了。
一进院子,章曜就开始不停抱怨。
“这样的地方能住人?这比本君的茅房还简陋。”
“章煜,这种破地方和你这种废物真配。”
直到明徽忍无可忍道:“你想试试昨天那一招吗?”章曜才闭嘴,挑了章煜隔壁房间住下。
明徽幽幽地看着章曜和龟一,只觉一个头两个大。她这里快变成妖怪窝了。
她推开章煜房门,发现他正在灯下拿着一个玉佩端详,身上的血气已经洗去。
“你的伤怎么样了?”
章煜将玉佩收入怀中回道:“无碍。”
明徽本来想问水神印的事,看他似乎累了不便再问又退了出去。
刚退了一只脚出去,章煜就睁开双眼对她道。
“你我之间没有什么不便。你想知道,我就把一切原原本本说与你听。进来吧。”
明徽惊觉似乎从玉京山回来以后,神君就再也没有用孤自称。乖乖地关上了门,坐到桌边听他讲诉。
“我的生母是白帝城里的丫鬟。一千岁以前我都长在雷泽自生自灭,直到凭自己的力量过了雷劫,白玉京来人授我水神印时,我才知道自己是白帝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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