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煜安静地负手站在她身后，明徽仰着头似乎在等下一片落叶，章煜安静地负手站在她身后。手指一晃，微风轻拂又一片火树叶子掉了下来。
“抓住了！”明徽赶在它落地之前抓住，红色的叶子初入手时很是滚烫捧在手心后渐渐降温。她闭上双眼默默许愿。
明徽不知道，站在她身边的神衹将她的愿望听得一清二楚。
两人在城内走了一阵，章煜领她来到赤帝城中心，一座火晶堆成的灵塔。在塔下有一汪泉眼，趵趵往外冒着热气。
不少小妖拿着杯子接泉水喝，等着接水的妖实在太多，两边站着数百维持秩序的妖兵。
“好了，这是忘忧泉。只要喝一口就能抚平心里伤痛。”
章煜用手指在明徽身前画了一个圆圈。
“孤去接水，你就站在圈内，切记不可出来。”
站在圆圈里明徽目送章煜身影远去，心里慌乱，生怕他一去不返。
章煜的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然后走到众妖里。直到明徽再也看不到他。
明徽站在街头观察路过的妖们，发觉和人间也没什么不同。厉害的妖就化身人形穿着华丽，还有奴仆前呼后拥，路上有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老妖跪地乞讨。以及店铺里大声吆喝的各种妖，若不是这些奇形怪状的妖脸，她险些以为回到莱州。
“这里怎么有股讨厌的味道？”背后忽然有人说话，吓了明徽一跳。
道路中间由四只龟妖抬着一顶碧绿色的轿子，三面垂纱十分华丽，轿顶还刻着白色龙纹。身着锦衣的贵公子在轿子里冷眼看着明徽，红眸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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