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劳烦大伯三叔了,是我不孝累祖父为我费心了。请大伯替我向祖父道一声歉。”大老爷说得比三老爷动听得多,但明徽直觉祖父只怕不是关心她,更多是为了陈家的声誉。
“你只要别闹着分家,老太爷就不会头疼。”三老爷嘟嚷着。
“三弟!”大老爷瞪了三老爷一眼,继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既然你也体谅他老人家,就不要再说会让他伤心的话了。二丫头,你病着的时候是老太爷执意要用仙丹替你续命。你还记不记得?更别提他最后把这药都送给你了。你现在搞得仇人一样让其他人怎么想?”
明徽默然,如果说她心底对陈府还有什么好感,这一段是她如何也越不过去的,也只有老太爷对她还称得上好。只是在面对三老爷和自己的时候,老太爷依旧毫不犹豫地牺牲了她的利益。
见明徽不说话,大老爷继续道:“你不用太担心老太太那边,这家里还是老太爷做主。实在不行,还有我这个大伯啊,我答应过你爹要照顾你的。”
“我并不是信不过祖父和大伯。你们可知道水榭那桩命案的始末?”
听明徽忽然提起那桩糊里糊涂的命案,大老爷楞了一下,他只是略有耳闻并不了解来龙去脉,三老爷却兴奋道:“那天我刚好路过!听说里边死了个喝醉酒的屠夫?倒是奇怪得很呐!咱家那么多护院一个外面的屠夫怎么摸到园子里来的。”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