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数已全,这三个头是替我爹磕的。明日我就会去府衙自请出族,和陈府再无瓜葛。”
“站住!话还没说完,你去哪里?把她给我绑起来!”老太太一声令下,孙嬷嬷和李嬷嬷上前拦住明徽。
“孙嬷嬷,你的孙女才出生吧?”明徽看着孙嬷嬷,然后又对李嬷嬷说:“你的儿子不争气,可还要靠着你养他。”
李嬷嬷和孙嬷嬷被看得心底发寒,只觉二姑娘此时的眼神半点人气儿也不带,像是一条大蛇在择人而噬。
明徽在两位嬷嬷之间低声说了几句话,两位老仆顿时站到一边去,低着头再不敢阻拦。
老太太杵着龙头拐杖气急败坏斥责:“你们两个聋了还是傻了?还不将她绑起来!”
孙嬷嬷小声说:“老祖宗,二姑娘说大律里边说过,咱们这样的奴婢如果对主子动粗,就是下犯上到府衙里要打三十棍的。”
“她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大律!只怕连府衙大门都找不到。”
此时明徽已走到门边,听到老太太这样说停下来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敢动我一根汗毛,我今儿就敢去府衙递状纸。就是你把我关起来,还有林钰替我把状纸递出去。你敢关我,可你敢关林钰吗?”
这一顿话把老太太堵得够呛,一口气上不来只能捶着胸口喊冤孽。
这段时间为了搜寻线索,明徽将父亲书箱里的书都看了个遍,尤其是各种律法几乎倒背如流,这是她第一次凭借自己的力量让祖母哑口无言。
也是因为这群人迫不及待争抢嫁妆的嘴脸终于让明徽下定决心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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