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人退下后,管家又递来一堆厚厚的帖子,全是请他去赴宴的。
“丢了,全都丢了。”同知不耐烦道:“本相最讨厌这些应酬。”
“原来他想做宰相。”明徽笑出声来。
“谁?!谁在那?”同知忽然听见女子的声音,四周却空无一人。
章煜斜视明徽道:“下回记住,孤许你开口再说话。”
“谁!你们是谁!”同知都要被吓傻了,还没弄明白女的声音是从哪里出了的,又冒出一个男子声音。
章煜拉着明徽走到同知跟前,然后将手按在了他的头顶。蓝光从他手掌中流泻出来,同知的眼神从惊恐、抗拒渐渐涣散,脸上挂着平静的笑容。
“有什么问题赶紧问,他意志坚定,不知法术能撑多久。”
“陈庆昊如今在哪里?”
同知行尸走肉一般缓缓回答:“他被李相派来的人杀了,尸体丢下麓山山崖。”
明徽虽知父亲已逝,听他说出真凶此刻依旧忍不住激愤。
“李相为什么要派人杀他。”
“他一直没有放弃追查长兴侯的事,那天在卷宗室被我撞见他在查乡民户籍。”同知说出这句话后,似乎有所挣扎一度闭上双眼,好一会又睁开。
“当年康淮改名落籍的事是我办的,卷宗上有我的印章,我怕被捅上去就通知了李相。我…早就告诉过他,难得糊涂。他就是不听。”
“府衙丢掉的卷宗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同知又痛苦地双手抱头闭上眼睛,明徽焦急地看着他追问:“快说,是不是你把卷宗拿走了栽赃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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