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徽道过谢后,与谷雨回了留园。
一滴墨汁落到了松花笺上,在空白一片的花染上格外显眼。明徽伏案提笔,饱沾墨汁的狼毫却迟迟停在半空,不知该如何书写。
阿福在一旁磨墨,看姑娘只写了几个字,就一直提着笔,好像在苦恼什么。听说是老祖宗给姑娘定了一门亲事,是淑妃娘娘的侄儿,庚帖都换了。她不是很明白,定亲不是好事吗?况且姑娘已经被退过一次婚,能再定亲真是太好了。
最终,明徽还是将信纸揉成一团,丢到一边,搁笔作罢。她要写给谁呢?还有谁能够帮她?在这偌大的莱州,除了阿爹,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想到阿爹,明徽的双眼一亮,虽然祖母说阿爹左右不了这件事,可她还是想试一试,今日祖父寿诞,阿爹必定会回来的。明徽决定坐在院子里等。
可是等到日头西沉,皎月当空,漫天繁星。阿爹都没有回来。阿福提着灯笼,蹲在一边瞌睡得频频点头,谷雨也掩着嘴不停打呵欠。清爽的夜风将烛火吹得一跳一跳的,昏黄灯光下,明徽看着自己的影子,时间一点点流逝,她心里的期望也一点点减少。
“姑娘,去睡吧,咱们明天再找老爷吧。”
“你们先进去吧,我再等等。”
等到灯笼里的蜡烛都烧尽,反而显得月光更亮了,明徽趴在石桌上睡得迷迷糊糊间看到一个男子身影走近。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