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甚好,当浮一大白。大家敬秦兄一杯。来来,我先干为敬。”
“四姑娘,我们快走吧。一会嬷嬷快回来了。”司琪拉着陈明然往假山外边走去。她却一步一回头,只觉满腔柔情蜜意这许多年无处安放,如今终找到可托之良人。
“司琪,明日,你去大房打听打听。这秦公子,与大哥哥可是至交?他家中又是何等情形。”
司琪知道自家姑娘,虽平日柔柔弱弱似个没主意,但其实心里极其有城府,这些年能在三奶奶和苏姨娘之间翰旋,又哄得三姑娘高高兴兴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知道了姑娘,奴婢会打探清楚的。”
陈明然这才不再流连随她走了出去。
***
月凉如水,洒落一天一地。在宝帐前,似有什么在缓缓凝结,却始终没有形状。
风乍起,吹开了掩好的窗,发出吱呀的声响。白色的窗纱飞舞起来,有一道长长的影子飘过。
一阵清风刮过檐角,檐下避邪的铜铃轻轻响了起来。似乎有什么来到了屋顶,屋脊竖着那只嘲风身上笼着一层浅浅金黄,似要活过来一般。
“哼。”
土塑泥雕的镇宅兽,竟也有了灵性。只是声音的主人却容不得任何挑衅。一声冷哼之后,嘲风身上的金黄渐次褪去。从头顶龙角开始细细地化为齑粉,散与风中。原来竖着嘲风的地方,永恒的缺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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