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老丁来扫地的时候还没有落锁呢。”谷雨有些不敢相信。
“罢了,回去吧。”如今三房当家,跟着陈明安的奴仆总要为主子出口气。陈明徽欲转身回去。却隐隐瞧见有人似往这处走来,她拉着谷雨急忙蹲在漏窗下,屏住呼吸。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低沉温和的声音在明徽头上响起。“没想到,欧阳兄也来了。”
竟是男子,明徽蹲在那处不敢挪动分毫。
“秦兄,那边明明花团锦簇,鲜艳夺目得很,你为何喜欢往这偏僻之处走?”
这人倒是有一把好嗓子,只是有些轻佻。打趣起人来也是一把好手。
“欧阳兄既然喜欢赏花,又为何随我来这幽静之处呢?”
“哈哈,秦兄啊,我躲在这倒是无所谓,你躲在这,恐怕过一会,就有人要来抓你过去了。”
明徽看着谷雨,谷雨摇摇头。示意这两个男子应当不是陈府中人。
“这里怎么有道门,还上了锁?”
那声音轻佻的男子似乎还用手拨弄了几下门锁,门锁碰到门上发出哐当声响,吓得明徽与婢女紧紧贴着墙壁不敢动弹。
他们究竟要躲在这几时?明徽暗自叫苦,卧床两年,虽说有仙丹滋养,终于时日尚浅比不得常人,腿此时已是麻了。
“唔…”
脚步声忽停。两人停在了漏窗之前。
“咦?这边也有一个院子,怎么如此荒凉?”
“走吧。欧阳兄”
那声音沉静的男子忽然道。脚步声渐起。
“秦兄,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随着二人走远,明徽终于松了一口气,跌落在地上,这一回脚算是彻底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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