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哼!骆骏算个什么球东西?论武艺,他比不上赵猛父子,论谋略、论用兵,他连给赵猛父子两提鞋得资格都没有,他完全就是靠着裙带关系才得到那个职位的,你看他,论文不知诗词歌赋、辅政治国,论武不知刀枪剑戟、排兵布阵的那副无能样,要说这些,那也就罢了,他还是一个刚愎自用、贪得无厌的家伙,从来听不得半句违逆的言语,别人的建议,无论好坏,他是一概的听不进去的,你们说,这样一个刚愎无能、没头没脑的家伙,能不能跟赵猛父子叫板呢?”
另一人道:“况且,赵猛父子有几十万兵马在手呢,现在又在招兵买马,延揽豪杰之士,你说他们会有危险?鬼才信呢!你们也不想一想,当年那宇文虎威何其的权势熏天,何等的飞扬跋扈,还是斗不过装病赖床的赵猛。”
有一人说道:“当年不就是姬用、成得律手握地方重兵才将偌大一个大燕国一分为三的吗?还都自称了皇帝。你看他们哪个不是因为手握重兵才发的家吗?对于皇帝来说,最大的威胁可不一定是虎视眈眈的敌国,而是手握重兵的功臣、猛将。现在,你们看看吧,赵心在不动声色地削夺赵猛父子的兵权呢!你们等着吧,不出五年,燕国必乱,还是早做准备吧!”
龙敦轻轻的说道:“这些市井之徒的只言片语、胡吹乱侃之中也是可以了解一些民心民意的,虽然,他们的言语之中,也可能会有一些夸大及不实之处,可是,去伪存真之后,还是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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