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保镖们哪敢怠慢,立马执行命令去了。
楚华裳开着车,一路朝"流云故人馆"驶来。下了车,她在"流云故人馆"的牌匾下站了一会,然后大踏步走了进去。刚进门,服务员小姐便恭敬地鞠了一躬。
"请问您可是赫夫人"
楚华裳微微颔首,"正是。"
"赫夫人,我们夫人有请。"
楚华裳只是微微一笑,一点也不惊讶,她猜的没错,"流云故人馆"的主人,果然是流云行宫的故人。
"劳烦前面带路。"
服务员小姐倒是很客气,摆了一个手势,"夫人请。"
楚华裳点了一下头,跟在服务员小姐后面。服务员小姐一直把楚华裳领到了整座建筑物的最后一个房间才停下来。
服务员小姐推开了房间的门,躬身朝里面说了一声,"夫人,赫夫人来了。"说完朝楚华裳鞠了一躬,然后退了出去走了。
楚华裳站在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虚弱的声音,"王妃,进来吧"
楚华裳自然知道里面是谁人了,在国也只有丁夫人这么称呼她的。于是脱了鞋,光着脚走了进去。
楚华裳一眼看去,偌大的落地窗前,有一个身着黑色镶白边旗袍的妇人倚窗而立。美丽的妇人依然黑发如墨,只是背影消瘦落寞。
"夫人,别来无恙。"楚华裳走了过去,轻声问候。
听到声音,妇人转过身来,微微一笑,"王妃,好久不见。"
丁夫人仍然美丽优雅,只是脸色有点苍白,身体透着虚弱。
"夫人,一别多年,想不到在这里遇见你。"
丁夫人已经落座,她也让楚华裳在她的对面坐下。随即亲手为楚华裳斟了茶,楚华裳接过茶,并没有喝,而是放在面前。
楚华裳看了看四周,房间虽大,布置却非常简朴。一一沙发一矮几一书柜,别无他物,和流云行宫的奢华是天壤之别。
"想必夫人还是心系宣华行宫吧,要不然也不会有这流云故人馆。"
丁夫人只是浅浅一笑,"王妃果然聪慧过人,一语中的。"
过了好一会,丁夫人才徐徐开口,"王妃,主上他可好"
楚华裳似笑非笑地看着丁夫人,"夫人有所不知,现在的主上是我的儿子赫连擎天。父亲已经退位了。"
丁夫人微微一怔,"哦,原来是这样。这几年我都是呆在医院,外面发生了什么我一无所知。想不到你已经有孩子了,而且你的孩子这么小就继承王位。"
"这两年,我的龙儿都是格恩在带的。他跟格恩的关系很亲密,就连他父亲都妒忌不已呢"
"是么大概是爱屋及乌吧"
丁夫人当然了解自己的儿子,她的格恩哪是会照顾小孩的人啊。若不是楚华裳的儿子,他肯定不会这么上心的。
楚华裳微蹙眉头,咀嚼着这句话的意思。
"夫人身体有恙,格恩他知道吗"
丁夫人摇摇头,"我不想让他知道,身为我的儿子,他已经够不幸了,我何苦让他难受。"
楚华裳静静地看着丁夫人,"夫人有话就直说吧有什么我能帮你的我会尽力而为。"
丁夫人淡淡地说,"王妃,我在外面飘荡多年,什么都看淡了,可是格恩和主上始终是我的牵挂。"
"我已经时日不多了,想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回到我的流云行宫。王妃你能帮我吗"
楚华裳手微微地攥紧,"夫人得的是什么病已经很严重了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