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宗主已经被关在蛇窟里数日了,如果再不解救的话,恐怕会被那些毒虫吃掉的。"
楚华裳重新坐了下来,眉头皱得紧紧的,"少君在我还年少的时候就在我身上下了心弦蛊。所以我能感应到,少君他现在没事。"
楚华裳扫了那些长老一眼,"我绝不会对少君的事置若罔闻,可我对你们密宗里面的盘根错节完全不了解,就算现在去了也于事无补啊"
黄袍长老站了起来,好像在仔细地观察楚华裳,"夫人,或许你感应到的不是宗主的真实情况。我看你气色不佳,是不是近日身体有恙"
楚华裳点头,"前几天发了高烧,现在已经没事了。"
黄袍长老继续说,"那就对了。因为夫人身体有恙,才无法感应到宗主身在险境。"
红袍长者却忽然指着侍女手里捧着的大小两个盒子,"夫人,不管你承不承认,你这一辈子都是我们的宗主夫人。"
"你昏迷这两年,宗主为了守着你,扔下来多少要紧的事。可到头来,夫人却在加冕仪式上逃了,到现在都不承认自己宗主夫人的身份。夫人,你何其薄情。"
"你刚才说你感应不到宗主的处境,那你就穿上这套衣服试试看。只要穿上这套衣服,你就能真真切切地感应到宗主的处境了。"
楚华裳竟然无言以对,慕容少君对她的痴心她怎么会不知道。当初慕容少君把她禁锢在身边是因为深爱着她,如今放手离开更是因为深爱着她。
楚华裳蹙着眉头看向那两个盒子,"难道那是施了咒语的衣服穿上了就能知道少君的境况"
红袍长者已经面无表情了,"是的,夫人。宗主夫人的服饰和银冠和寻常人的服饰是不一样的。这其中涉及到密宗的一些秘密,恕我不能直言。现在还是请夫人快点更衣吧"
楚华裳攥紧着拳头,似乎很为难。她转头看向赫良辰,赫良辰也刚好看过来,两个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楚华裳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赫良辰当然理解她此时的心境,穿上这服饰,就等于承认她自己是密宗的宗主夫人。不穿呢又没法感应到慕容少君现在的情况。
赫良辰也怕她难受,更怕她左右为难,所以微笑着点点头,"去吧。"
楚华裳的眼泪倏地就掉下来了,她的良辰该有多委屈呀她刚站了起来,那两个拿着盒子的侍女就马上走过来。在一旁静静听着的关颖马上领着她们到一个房间里换衣服。
不一会,房间的门打开了,楚华裳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身紫红色的开襟长裙,一直垂到脚踝。耳朵上戴着长长的流苏耳环,脚上是一双紫红色布靴,头发已经被梳成好几个小辫子,头上是一顶镶满宝石的银制盖帽。美得让人舍不得眨眼。
赫良辰看得喉结滚了一下又一下,南千寻则紧紧地握紧手掌,也似乎明白了她为什么至今仍然占据着他的整颗心。
所以在他和吉永恭子再次发生关系后,他才那么失控,那么无可适从。却原来,他是在为她守着自己。呵,南千寻嘴角泛起微笑,心里的痛却在慢慢蔓延。
红袍长老走了过来,"夫人,你感应到了吗"
楚华裳皱着眉点头,"嗯。那些毒虫虽然没有吃了他,但和那么多的毒虫相处一室,还是令人不安的。"
楚华裳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这是她心中大大的疑问,"阿西鲁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少君呢只是这样关着他。还有阿西,难道他和他的儿子同流合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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