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华裳想起那天她看到的那张照片,照片上的两人何其亲密,想必赫良辰和沈幸然曾经是很相爱的。想到这里,顿时心中一阵发酸。
这是赫良緖第二次见到楚华裳,每一次见到她都有不同的感觉,而且一次比一次深刻。第一次见面时,还来不及说声再见,就失去她的消息;第二次见面,还来不及表达他对她的好感,就成了他的嫂子,老天真爱开玩笑,他喜欢的女人都是赫良辰的,这叫他怎么甘心,怎么甘心……
"华裳,我应该怎么称呼你。是叫你的名字,还是叫你大嫂。"赫良緖眼里的复杂都要把楚华裳给淹没了,没有人能理解他那种心情,是失落,更是无可奈何。
"当然叫我的名字就好。大嫂嘛?我还不习惯。更何况我们一直是好朋友。"楚华裳笑着说。
"上次你才和大哥打架,怎么会那么快就在一起。"赫良绪的拳头紧握着,他在极力忍着心中的煎熬。
"我也不知道。"楚华裳看着远处正在流淌的小河流,"我只知道,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不管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华裳,你爱他吗?"赫良緖不自觉的舒了一口气,他想他还会有机会的。
"是的,我想我是爱他的。"楚华裳声音低低的,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闻言,赫良绪的心顿时塌了一个大洞,他真的好难受。那种感觉就像迷失在沙漠里的人忽然看到了绿州,等到走近了才知道那是海市蜃楼那般绝望。
书房里,赫老爷子端坐在太师椅上,脸色凝重。他的书房也是古色古香,大书桌上放着文房四宝。空气中迷漫着阵阵墨香,墙上挂的是高价拍来的墨画,正中央的是唐寅的真迹《画鸡》,单单这一副就价值连城了,其他的东西更是件件值钱。
赫良辰只是站着,赫家的家规极严,在长辈面前,没经过允许是不能坐的。
"良辰,我收到情报,M国可能出事了。"赫爷爷严肃地说。
"爷爷,是什么时候的事?我还没收到情报。"赫良辰皱着眉头,他觉得奇怪,如果有事,莱恩怎么没有汇报。
"最近,M国的不少人口无故失踪,甚至靠近沙漠的小镇,整个小镇都消失了。你不觉得这种情况很诡异吗?"赫爷爷看着赫良辰,皱起眉头,担忧地说。"良辰,你也知道,M国的事我是不想再管了,只是这件事太过诡异,我不得不过问。你找个机会回去看一下,顺便看看你那个不争气的父亲在做什么。"
"好,爷爷,我会尽早回去看看。"赫良辰恭敬地说。
"良辰,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继承王位?"虽然知道答案,赫爷爷还是想再问一次。"有些事情要尽早做好准备。"
"爷爷,除了我,还有赫良緖,还有赫家旁系的子孙可以继承,不是非我不可。"却是这样的话,让赫爷爷的心再一次陷入谷底。
"良辰,找一个继承人很简单。但找一有能力的继承人就太难了。就算你的父亲,他也是不合格的。"赫爷爷重重地吸了一口气。"良绪心中的怨气太重,他是不可能做好一个王的。"
"爷爷,我清楚我的责任,您放心吧。"赫良辰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叹气,这样重的担子,就算给赫良緖,他也未必想要的。他又顿了一顿"爷爷,你不该把你的佩剑送给华裳的,她哪受得起这个。"
"我是真喜欢这个丫头啊,她是既聪明又乖巧。"赫爷爷一说起楚华裳,顿时眉开眼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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