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你们都没听到吗?”见他们还是没有反应,“不得滥用私刑,还不放开他。”
这下他们才意识到楼异在说什么,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松开了凤云笙。
“这也叫滥用私刑?哼,真不知道将军在想什么。”叱罗卜干碎碎念道。
此刻的凤云笙正双手撑地,沉重的手铐已经将她的手臂磨出水泡,他们刚一松开,突然消失的压力让她险些站不稳。
“你,是凤凌玉?”
她点了点头。
“抬头回话。”
见凤云笙不为所动,那些人又道:“听见没有,将军让你抬头回话!”
说着他们便跨步上前,硬是将凤云笙的下巴抬起,可当他们对上那凌厉的眼神时,他们却不由得心里一惊。
那是一个败者应有的眼神?他们竟然害怕一个失败者的眼神?不,怎么可能,他们见过无数的阶下囚,有傲气的,却没有会让他们心惊的。
一定是因为他的脸太可怕了,他们是害怕那满脸的伤疤,而不是那所谓凌厉的眼神。
“退下!”楼异的眉间隐隐有一丝怒意,他看着已经低下头的凤云笙,问,“楼胜将军可是你亲手所杀?”
她点头。
“当初楼胜将军带兵到雁门关,可是为了解你们马贼之危?”
还没等她反应,便有将士不满:“将军,您问这些问题是什么意思?”
“对啊,楼将军当初带兵去雁门关,不就是为了帮他们这些良心被狗吃了的南穆国人,结果反而被他们暗算了,这是人人皆知的事情,您问他做什么?”
“我是在问他话,而不是你们。”楼异看了那些人一眼,然后重新把目光聚焦在凤云笙身上,“回答我,当初楼胜将军带兵到雁门关,可是为了解你们马贼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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