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十一紧紧皱起眉头,苏戚夫人不过是名弱女子,那歹人竟然对她下这么毒的手,真是残忍的让人发指:“可抓到凶手了”
“没有”南宫墨摇摇头:“歹人连夜逃走了,消失的无影无踪,官差们将京城百里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都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找不到凶手,也查不到丝毫踪迹,那岂不是死不瞑目”秦十一轻声低喃。
“也不是特别悬,你看到苏戚衣袖里那支发簪了吗”清润声音响在耳边,秦十一循着南宫墨的指向望去,只见苏戚袖口露出一件银制的素色发簪。
“那是他夫人被害那晚戴的发簪,事后,苏戚在非常隐蔽的角落里找到了它,发簪尖上染着血,苏戚一直认为那是他夫人和恶人搏斗的时候,刺伤了那个凶手留下的,三年来,苏戚一直在寻找身上有伤痕的凶手,却始终一无所获”
秦十一轻叹,燕国那么大,人又那么多,苏戚只凭伤口寻人,不是那么好找的。
“江南侯,苏将军,老奴回宫复命了,告辞”方公公笑眯眯的说着,转身走出了营帐。
“方公公慢走”目送方公公走远,夏魁微笑的面容瞬间阴沉下来,冷冷的道:“一名上不得台面的阉人,也敢在本侯面前耀武扬威,不自量力”
苏戚瞟一眼方公公的身影,低低的道:“舅舅,方公公是代表皇上来下圣旨的,我们还是表面上多多尊敬为好”
“本侯知道”如果方公公代表的不是皇帝,他才不会对方公公那么客气,夏魁又想起了自己被卸权之事,心情极是郁闷:“戚儿,军营的事情交给你了,我在府上这些日子,你要每天过来到府上和我军营上的事情,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苏戚看着夏魁沉声的问道:”舅
舅,有件事情我想问你一下。”
夏魁顿下脚步:“有什么事”
苏戚看着夏魁,一字一顿的道:“舅舅,夜元帅的事情,是不是你派人做的”
“不是是那些暗卫自作主张,都是一些叛徒,利用我的身边要杀害夜鹰的”夏魁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将事情推的干干净净。
苏戚低低的道:“那些暗卫,他们对侯爷的忠心天地可鉴,他们都是侯爷的心腹,绝不是什么别国奸细”
夏魁目光一凛,厉声道:“苏戚,我说他们是奸细,就是奸细,人人想要远离,还有不要忤逆我的话,我能信任你,就是因为你够听话。”
苏戚急声道:“舅舅,这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如果让皇上知道了,他会诛九族的,我们夏家百年的基业”
夏魁不屑轻哼:“我们养他们干什么的,就是主子有难时候,就要往前冲,不然养护他们干什么呢”
“夜鹰和咱们无冤无仇,舅舅杀他做什么”苏戚皱着眉头,满目不解。
夏魁面色阴沉,冷冷的道:“本侯的事情,轮不到你来过问”
“可是”
“不要再可是了。”夏魁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冷冷看着他:“六暗卫已经死了,他们就是奸细,事情到此为止,你以后不许再提,小心仔细的管好军营,等我一个月后回来接管”
苏戚目光幽深:“舅舅”
“不必多言,本侯回府了,你好自为之”说着,夏魁袖袍一挥,头也不回的大步向外走去。
看着他渐渐走远的身影,苏戚目光幽深,千言万语都化为一声叹息:“舅舅这样做,只会害人害己”
“这个苏戚的品性,还算正直”秦十一看着苏戚,对他的印象还算不错
南宫墨赞同的点点头:“夏家就属他的品性最好,这么看来夏魁就是一个无耻小人,我罚他禁足就是为了震慑他一下”
“这我相信”秦十一重重点头:“夏魁这个人有些夜郎自大,目无王法,暂时卸了他的军权也是好事,如今,只怕他想出别的办算计我们人,更加不会安份了”
南宫墨宇目光沉了沉:“你的意思是”
沐秦十一微微一笑,高深莫测:“咱们可以给他制造点麻烦,让他急的焦头烂额,毫无还手之力,到时,他肯定没办法祸害人了”
看着她目光闪闪的眼睛,南宫墨眼瞳里浮上一抹清笑:“你可想到整治他的办法了”
“办法自然是想到了”秦十一微微一笑,高深莫测
“什么办法”南宫墨早就想好了教训夏魁的计策,既然十一也准备整治夏魁,他就先听听她的意见。
秦十一诡异一笑,挽着南宫墨的胳膊,急步向外走:“咱们快去追夏魁”
夏魁骑着骏马慢腾腾的前行,心中十分不快,锐利眼瞳里闪烁着点点暗芒:圣旨已下,他从今天开始闭门思过,南宫墨这是要卸了他的军权,看来南宫墨是对他起了疑心了
“侯爷,前面有名女子”贴身侍卫的提醒声传入耳中,夏魁蓦然抬头望去,只见一名年轻女子站在道路旁的草丛里,低头寻找着什么。
女子身穿雪青色长裙,腰间盈盈一束,更显身姿扶风若柳,美丽小脸明明艳艳,漆黑眼瞳灵动,竟然是那天晚上遇到的美人
夏魁漆黑的眼瞳微微眯了起来,一个月,他不能踏出江南侯府半步,不如,将面前这名美人抓回府,日日夜夜的疼爱疼爱,闭门思过的日子绝不会无聊,难捱
夏魁悄悄对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心神领会,足尖一点,飞到了格桑面前,伸手点向她的穴道,洗尘宴当晚,他们都见过她出招,速度很快,武功应该也很不错,他们不能大意,直接点穴抓人,少交手,少受伤
看着侍卫们近在咫尺的魔爪,格桑嘴角弯起一抹冷笑,伸手抓住他们的手腕,用力一掰,只听卡的一声响,侍卫们凄厉的惨叫穿透云层,响彻云霄:“啊”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格桑不屑的轻哼一声,慢腾腾的松开了手,飞起一脚,狠狠踹到了侍卫身上
侍卫猝不及防,被踢出五六米远,重重掉落在坚硬的官道上,摔的头昏耳鸣,全身疼痛,眼瞳里闪
着浓浓的痛苦之色。
夏魁面色阴沉的可怕,两名大男人,竟然连名女子都打不过,真是没用的废物,也罢,这女子是他想要的玩物,他就亲自出马
足尖一点,夏魁挺拔的身形瞬间到了白小蝶面前,挥掌打向格桑
格桑毫不示弱,抬掌迎上他的杀招,和他打了起来
夏魁是沙场将帅,武功极高,招式如繁花,层出不穷,而白格桑拿出软剑的招式简单,却十分有效,两人不出片刻便过了数招
倒在旁边的侍卫看不清他们是怎么出招的,只看到一紫一蓝两道身影紧紧缠斗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凌厉多变的招式,晃得他们眼花缭乱
突然,夏魁的招式出现了一丝破绽,格桑看准机会,拔下发簪狠狠扎了过去,只听哧的一声响,夏魁胸前衣襟被划开,尖锐的发簪尖从他肌肤上划过,带起一道深深的红痕,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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