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莺歌又絮絮叨叨了好多,雪娇这才了解到。
原来,这个乐侧妃在嫁来府里之前手里就有一份皇上下的封七皇子妃的诏书。
只要她除掉了雪娇,她就可以做继皇子妃。
她刚来的时候还算老实,但是等到知道夜勋待雪娇不平常之后,就想了各种法子打掉雪娇的胎。
那一日夜勋在书房,而她也恰巧也在书房,听见了夜勋吩咐下人给雪娇端一碗不伤害孩子的药。她就想了法子,在药
罐子里下了红花。
所以那碗药就成了堕胎药!
雪娇知道,莺歌这么和自己说,无非是想让自己能理解夜勋。
可是,她怎么理解。
那一天,他派来那么多人让自己喝药,甚至不喝就用罐的。
他一直怀疑自己这个孩子不是他的,不管她怎么跟他解释,他都不听不信。现在再来解释,又有什么用呢?
“还有那些给您端药的侍卫一夜之前,全都死了。您说,会不会是……”
“不用猜,这肯定是夜勋的杰作。”
他向来如此,在他愤怒的时候,总会牵连到旁人,从不考虑其他人的感受。
“那些侍卫,该死!但是家人何其无辜,你从我的嫁妆里,每家每户送去一百两银子。”
莺歌低头,这些钱哪里用雪娇出啊,要是夜勋知道是雪娇的意思,别说一百两,就是一千两都能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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