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公主还能依靠乾王爷依靠多久,但愿公主能看清乾王是怎样的人,不要惹火烧身才好。”
竟然下意识地、开始有一点关心这个白痴女人。
满朝上下谁不知道乾王是个不好惹的,她倒是胆子大,偏要去乾王前面与虎谋皮,就怕到时候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沈迁羽不是没听出郑安泽讽刺之下的细微关心,可她却并不放在心上。这样的男人,谁沾上算谁倒霉。
“本宫的事,便不劳烦将军费心了。”
她擦着郑安泽身边过去,近的甚至嗅得到郑安泽身上清冷的酒气。
她既不停留,也不放慢脚步,只是留下一句话:“郑将军,该记住的账本宫都一笔一笔给你们记着呢,本宫对你们的下场拭目以待。”
若不是留着这二人还有用,她怕是早就要扒了这两个人的皮拆了这两个人的骨的,才能解她心头之恨,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但死罪暂免,活罪难逃,她也不能让他们过得太舒爽了,大家且都来日方长吧。沈迁羽踩着夜色走远,郑安泽并没有再追过来。
想必他也知道,即使追上了,无论再说些什么都没有用了。
沈迁羽拐过长廊并没有走几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便跌入一个冰凉的泛着水汽的怀抱。下意识的抬起眼,竟犹如陷入一场寒冬腊月的大雪。
便是前世领略过各色的人物、她也从未见过这样的一双眼珠,在寂寂深夜里,如同开在黄泉路上被血浸灌的发黑的引魂花,邪佞而妖冶的、肆无忌惮的绽放着。
那仿若泛着蓝光的瞳孔,又像是生活在深渊的带着剧毒的野兽。
她离那双眸子,不足一个指尖的距离。
“是谁准许你自作主张的?”洛扶苍声音冰冷的像是淬了毒的利刃,时时刻刻都仿佛能要了别人性命,他掐着沈迁羽细弱的脖颈,稍一用力便可将其折断。
这个纨绔的不知好歹的东西,竟然敢自作主张借机利用他,看来这沈迁羽倒是个有自己打算的丫头。
他只吩咐让沈迁羽与圣文帝提起十一王爷的事,却不想沈迁羽竟然能编出个什么婚期推迟一年的鬼话。
他最讨厌不受控制的人,也讨厌这种沈迁羽似乎还对郑安泽念念不忘留恋的感觉。就在他想要施力的刹那间,沈迁羽却突然笑出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