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听得莫名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背脊直冒寒气:“难道没有人发现他有问题么?”
秋玉之这种东西,真是货真价实的变态。
琴笙轻笑了起来,冰凉地道:“不,小鱼,你并不明白那个男人是多麽善于撒谎,他从很小开始就有一张舌缠莲花的嘴和狡猾,犯了错,总有人替他扛,譬如凤栖那个蠢货,一直都知道他在做什么,却以为他任性和不过是在自保。”
楚瑜咬着嘴唇道:“明烈皇女也不知道,她不是很聪明么,不是皇位的继承人么,自己眼皮底下的事情,都没有发现,她怎么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者?”
“她……呵呵。”琴笙讥诮地眯起眸子:“她或许是除了凤栖之外,第二个发现那个男人不对劲的人罢,可惜,她愚蠢的慈悲和对家人的疼爱让她居然选择了包庇他,毕竟对于至高无上的皇族而言,死那么几个刁奴又如何?”
楚瑜真是有点忍不住火大,气闷非常,很想吐槽难怪后来明烈是那个下场,但她还记得那是琴笙的母亲,硬生生地把话憋了回去。
他顿了顿,淡淡地道:“嗯,那个时候他还太弱小,也不敢做得太过火和打眼,毕竟他算是除了南皇后嫡出子女之外,最受瞩目的皇子,于是选择下手的对象大部分都是犯了大错关进宫刑司的宫人,只有极个别是无辜的宫人,她大约以为她最疼爱的弟弟不过是因为年幼失母,心性阴郁了点,总能教上正道。”
楚瑜闻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也对,不光是过去,就算是后世,因为‘爱’而暴毙自己的犯罪了的亲人也不是稀奇的事情。
何况在这个等级分明的时代,高贵的皇子打杀一些奴才,还是犯罪了的奴才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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