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是故意的,原本的设想是晃断了那树枝,扑向琴笙的话,他定然舍不得她狠摔,将她接住,只要近了他的身子,什么都好办。
但人算不如天算,没有想到计划出现了偏差!
“你……你……给我滚下去!”琴笙动了动,从薄唇间挤出来一句话。
此刻他只觉得两眼发晕,鼻尖已经是麻木得没有一点知觉,只那坐在自己身上混账玩意儿还一个劲地压着他胸口。
楚瑜梭然瞪大了眼,看着琴笙一说话,两管鼻血就从他漂亮直挺的鼻子里慢慢流淌了出来,衬着他清冷的傲气的模样和白皙如玉的肌肤,异常的刺眼与……滑稽。
“你看什么,我让你滚下去!”琴笙捂住额头,恶狠狠地瞪着她。
楚瑜:“哈哈……呃……不下去,你不生气了,我就下去!”
她憋着笑,又恐被琴笙发现不对劲,干脆心虚地直接整个人蚕蛹似地躺在他胸口,使劲地磨蹭磨蹭:“不下去,白白不生气了,不生气了哦,小姑姑心疼呢。”
“你……你心疼?”琴笙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他忍不住咬牙切齿地冷笑,目光恨恨地瞪着她:“你心疼会扔了本尊跑那纸人屋里冒险,你若不喜欢那纸人,本尊让人杀了她就是了,值得你废那么大的心思折腾?”
“你心疼,你放在她那里的心思比放在本尊身上还多?”
“你心疼,你还跑外头养着那野猫?!你是不是以为本尊闻不见你身上那野猫的骚气!”
楚瑜呆滞地看着身下愤怒的‘少年’,还有他眼底那种近乎怨恨又似委屈的目光,瞬间哑然:“……。”
野猫的骚气?这是说逸哥儿么?
说起来,这是她家白白醒来以后,跟她说过最长的一段话了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