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杰森心中一喜,刚抬头掌嘴欲道谢的时候。那黑衣女子便将一粒药丸扔进他的嘴里,任由他再怎样的吐也没办法吐出来。
“别费劲了,这彼岸是遇水即化的。”她刚说完,站在她身后的黑衣女子就惊讶了起来。
“你竟然舍得用彼岸”黑衣女子笑着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看来这人倒真是能逗你开心。”
“是啊,只是现在无趣的紧了”她瞥着嘴向自己身后的黑衣女子身边走去。
“那我来吧”黑衣女子有些无奈的看了看她,遂走向刀疤杰森二人。
只见她蹲下身子,冷笑着对刀疤杰森说着,“你知道我们说的彼岸是什么吗”
刀疤杰森不语的瞪着她,眼里满是恐惧。
“这彼岸吃先去半个时辰后,你的舌头就回腐烂。一个时辰后舌头就将化成血水,这两个时辰后你的牙齿就回开始脱落,三个时辰的话怕就轮到你的皮肤了,它会一寸寸的溃烂,一寸寸化为血水,然后就是你的内脏”说道这,黑衣女子竟肆意的大笑了起来。
刀疤杰森一惊竟是跌坐在地上,欲用手抓起身边的的刀,却发现一点力气也没有。
“哦,瞧我这记性。”黑衣女子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你吃下彼岸后便不会再有任何力气,当然你如果不想让人看见你的样子,倒是可以爬行,毕竟那点力气你还是有的。”
“疯子,你们都是恶毒的疯子。”刀疤杰森瞪着黑衣女子不停的咒骂着。
“你说话可以负责任,我们怎就成了疯子了啊。”黑衣女子有些委屈的说着,“我们可是很为你着想的,比起你的自刎,这药至少还能维持你一年的生命。到那时再死的话不也比现在多活上一年了吗”看着他脸上逐渐蔓延开来的痛楚,黑衣女子的心情却很是高兴。
“你是感觉到痛了是么”黑衣女衣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他,“半个时辰后你的痛会是现在的十倍,不过我觉得你还是适应适应这痛吧,它可是要陪你过完这一年的时间的哦”说罢,黑衣女子不再去理会他的反应。只是侧过身子来看着那早已吓的摊在地上的矮子。
“你放心好了,这彼岸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用的上的。”黑衣女子笑着,一脸天真的摸样看着他。
听她这样说,那矮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听说过蛇窟吗”黑衣女子笑着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似乎对于他的身高很是有兴趣。
“没没”尽管是松了一口气,可对于她的恐惧却依旧存在。
“没听过啊,那你可要去看看了,我保证别这彼岸还有趣。”黑衣女子笑着对着暗处拍了拍手,瞬间便出现两个黑衣男子。
“这路上可安排好了”黑衣女子站起身来,冷冷的说道。
“左护法放心,一切早已妥当”两个黑衣男子齐声的说道。
“很好,将他带去蛇窟。”一抹邪恶的笑容自她的嘴角蔓延开来,对于人命她是从来不曾在乎的。更何况是伤害他的人,更是死有余辜
那一轮圆盘在夜空中慢慢的隐去,天边不知何时竟泛起了些鱼肚白天要亮了是么,他竟带着自己跑了一夜
说是惊讶可更多的却是心痛,他那握住缰绳的右手早就已经没有了血色,可他就是不肯松开手来。尽管自己拼命的挣扎,拼命的让他停下,他却不为所动反而是腾出左手来将自己紧紧的圈在他的怀里,那胸口传来的温度竟让程凌素一时呆愣住了。良久,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却贪婪的不想离开了。
“凌素快走,快走”一声高过一声的焦急呐喊让程凌素一愣,她侧着抬起头来看着他。那毫无生气的脸庞让她不禁感到有些害怕,那干涸的嘴唇不停的上下张合着喃喃自语
“莫秋离,莫秋离”程凌素试探着喊着他的名字,那欲抽出的手臂在次被他圈的更紧了些。
“凌儿别动,别动好吗”莫秋离缓了缓速度低下头来看了看她的脸,乞求的说着。
“好,好。我不动,但是你现在得停下来你知道吗”这样的低语,让程凌素一愣,竟一时不知道他到底是清醒还是迷糊着。不过就算是这样,程凌素也依旧顺着他的话语接了下去。他背上的箭伤怕是已经发炎了吧,要是在这样下去他们必定双双落马
“凌儿,别怕”说着他又拉紧了些缰绳,双腿用力的夹着马腹。那马儿便有再一次飞奔起来。“有我在,我可以保护你”
程凌素一惊,他身上的温度竟然越来越高了,这样下去不说意识被烧的不清楚了,就是这命能保住怕也是很难了吧
“听我说南枫轩,南枫轩”程凌素很是镇定的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直到他小声的回应着的时候,程凌素才继续说着,“现在我们已经安全了,你知道吗,我们已经安全了”一遍又一遍的话语总算是让他那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下来。
“对,就是这样。慢慢的将速度停下来”程凌素温柔的在他胸前说着,待感觉到他的不情愿的时候,便又继续说着,“别担心,已经安全了。你保护了我,我们都已经安全了”
感受到这速度正在逐渐的缓慢下来,程凌素那提到嗓子眼的心脏这才慢慢的回到那胸腔。可还没等这心脏完全适应这胸腔,那马儿竟像是不堪疲惫般瘫倒在地。当然那在马背上的两个人也是很自然的顺着那道路一旁的山坡滚了下去
程凌素微怒,莫非这穿越定律就真的要在自己身上演练个全遍还没等程凌素从这埋怨中回过神来,这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便足够让她震惊到忘记一切。
在落地的瞬间,莫秋离便本能的将程凌素紧紧的抱住。尽管这山坡不是那么的陡峭,可他却是用自己的身体在护着程凌素的,更何况那背部还插着一支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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