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图霸爷,腹黑傻妃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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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图霸爷,腹黑傻妃不好惹_最新章节第七十二章番外终



    “一个人若心已经死了,那还有什么东西值得在乎。”苍宇修嘴角的笑容在此扬起,这一次却越发深了些,眼前有一次闪过那张白纸上的话语。

    修,

    我时常会在心里这样叫过你后,又很迷茫。你究竟是那个我熟悉的苍宇修,还是那个让我恨极地面具男,抑或是那个呆在我身边温润如玉的莫秋离。

    人都道帝王无情,可你却给了我这世上绝无仅有的宠爱。我知道我该知足,一个君王能为一个女人做到这般已是不易。我该说对不起的是吗可为何张合这地嘴就是没办法说出一个字来。我在想若那晚你撕下面具后不是选择夺去我的记忆将我带走,那我们之间的隔膜是不是还会有这么深

    你也知道我本就是一抹孤魂,那既然这样是不是就该有个孤魂的样子呢四,其实对于我来说也为尝不是一种解脱。

    佛常说,无爱便无恨

    所以,我能说的只有我恨你

    “可你是这耀修的君王。”寒诧异,无奈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自责。

    “君王难道,就不是人了吗”苍宇修扯了扯嘴角,被寒拉回的思绪还有一些飘忽。“若是让你在天下和他之间选择一个你会选谁”他自嘲的眼神怔怔的看着倚靠在寒身旁的炎。

    “炎。”不加思索的话语让寒身侧的人俊脸上绽放出一抹极其好看的笑容,也让他自己瞬间明白了苍宇修的执着。

    “呵呵”苍宇修薄唇轻启却不在言语,只是慢慢的喝着手中的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待三人之间的气氛已经快要静道窒息的时候,寒幽幽的开了口,“五年,五年之后我替你找回你的心。”

    苍宇修浑身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只要你的孩子年满五岁,我定为你寻回你的心。”寒看着他眼底的不可思议,依旧冷静地说着。

    “确定”苍宇修眉峰一挑,语气瞬间变得冰冷了起来,原本疑惑地眸子里满满都都是杀意。

    “自然。”寒轻笑,全然不在意他骤变地情绪。

    苍宇修闭了闭眼,一淡然地说着,“三年,最多。”不管现在地他有多想将面前这个人杀死,他都必须忍住,无论他说的是真是假,自己都要一试。

    “自古以来只有年满五岁的太子,方可登基设立辅政大臣。”寒面色一愣,语气严肃的说说着。

    “是吗”苍宇修轻笑,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样说,“那你可知,若太子年满三岁,帝王突然病逝,亦可马上登基只需设立监国太傅便可。”此话一出寒的神色立刻变得无奈了起来,遂洋浦又在听到接下来的话语后立刻浑身僵硬在原地。

    “这太傅一职,自然要由你们二人中的其一担当,朕才当安心。”

    寒抽搐这嘴角,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这太傅一职委实责任重大,且的言传身教。若是让血隐中人担当恐有不妥。”不过才刚放下仇恨和愚忠,本想着好好带着炎游山玩水,岂料缺差一点被这只老狐狸给困住

    “不妥”苍宇修皱起眉头,“让一个昏君掌控天下妥吗”他轻叹,虽然嘴上是这样抱怨,可也知道这三年恐怕是注定了的。就像那孩子,若不是自己的忽略,如今怕也是早就不在了吧。

    “太傅一职,其实皇上身边早就有了人选了不是吗”寒勾起嘴角幽幽的说了一句话后,带着炎闪身离开了内阁。

    耀修二十八年,十二月。许久不曾早朝的君王竟出现在大殿之上,不待众人启奏,就让小桂子一连宣读了两道圣旨。其中大抵的意思就是册封赵初念为一国之后,连带着她那刚出生的孩子一同被册立为太子。圣旨刚宣读完毕,他便匆匆下了朝。

    耀修二十九年,二月。册封大典过后,一道圣旨又将一国首富沈若枫招为太子师傅。次月,其女才刚登上凤位不久的赵太师竟引咎离职,众大臣虽议论纷纷却无一人出声劝阻。

    耀修三十二年,一月。久病卧床的耀文帝,终逝。举国哀悼数日后,年仅三岁的太子登基为帝,已为帝师的沈若枫更是被先帝的一道遗诏封为监国太傅,拥有的权利无人能及。月余后,因先帝去世不堪打击的孝闲皇后赵初念在自己的寝宫殉情。

    “今日,若你们还是不愿开口,那我唯有毁了这天下。”苍宇修话语刚出,这整个船只所有能遮挡这风雨的物体便全数成了碎片。顷刻间,瓢泼大雨,将他们几人淋的浑身湿透

    “喂喂喂”看着自己心尖上的男子淋了雨水,炎有些不耐烦的吼叫了起来,“我们这不是正往哪里赶吗”

    “赶”看着这黑乎乎的四周,苍宇修只觉得有一种被人愚弄的感觉,“你们是觉得现在的我已经没办法威胁这天下了是吗”他轻扯嘴角,露出一抹如同罂粟花般绝美的笑容。可只有站在他身边的人才知道此刻的他有多愤怒。那滴滴落在他们身上的雨水,在落下的那一刻便凝聚成了冰珠。

    “不出一刻钟我们便能到”寒用内力将炎的身子包裹住,转过头来有些无语的说着。

    苍宇修挑了挑眉,又仔细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后不在言语。而另一边,一直处在迷惑中的程凌素才一刚回到自己的床榻便眼前一黑,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幽幽转醒,那暴雨磅礴的天空才逐渐放了晴。

    “我睡了多久”接过青竹手中的水杯,程凌素一饮而下。

    “有五六天的样子了,太师傅也说小姐没什么大碍,可奴婢见着小姐久久不见醒,心里着急。”来这里已经又两三年了,可她似乎还是有些改不掉称呼。

    “哦。”程凌素又喝了一杯水后,这才感觉喉咙舒服了些,“我也就有些事情没想明白,现在没事了,你别担心。”

    青竹点了点头,替程凌素拿过衣衫换上,“哦,对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害怕的事情一般,她慌忙跪在地上。

    看她这样,程凌素也大概能猜到出了什么事儿,定是有外人上门,她未处理好罢了,“说,什么事儿。”

    “前几日小姐刚昏睡的时候,院子里来了一位男子,看他样子也不象着村里的人。奴婢想着小姐喜静,再加上身子不适,便将他推了去。青竹抬头看了看程凌素的脸色继续说道,“没曾想那男子听了后,只说了一句她还是不肯原谅我就直直的跪在了院子里。”看着程凌素变得有些苍白的脸色,开始犹豫了起来。

    “继续。”颤抖的声音带着太多太多的情绪。

    “无论奴婢怎样劝说,他就跪在那里一动不动。”青竹咬着牙看着浑身颤抖的程凌素不敢再发一言,这样的主子是这三年来她从未看见过的。

    “说下去”程凌素闭了闭眼睛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再次睁开眼时已不再震惊和慌乱。

    “恰恰逢小姐昏睡的这几日天气又一直大雨不断,所以所以奴婢想,小姐需不需要去劝劝”一句话说完,青竹竟像是被什么力量抽空了身子一般,瘫软在了地上。

    “梳洗更衣”程凌素嘴角轻扬,还有些苍白的嘴唇淡淡的吐出四个字。

    一连下了好几日的倾盆大雨的天空,终于在此刻彻底收住了悲伤。远处连绵不断的山峰边悬挂这一道五光十色的彩虹,没有多余的修饰就那样简简单单的出现,却给人一种透彻心扉的愉悦。

    一袭大红衣袍的程凌素,就那样安静的坐在屋顶上,绝美的容颜因为上了红妆而显得异常明艳动人。一头乌黑的青丝肆意的披散在身后,竟不会给人一种颓废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有一种谪仙下凡的错觉。

    只见她青葱般的手指缓缓伸出,拨动着放在她面前的古琴,片刻朱唇轻启

    感谢你没有用牺牲来感动我。

    付出的却让我明白我要什么。

    不说爱伤烧了你只给我暖和。

    只为了告诉我幸福是什么。

    四年后。

    炎热的午后,一艘精致的小舟摇摇晃晃的在那条环绕着屋子的小溪里缓步而行,不时还能从小舟里传来几句娇柔的笑声。

    “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啊”程凌素有些不满的推开苍宇修欲欺身而上的身子。

    “喂,你可是我的夫人,我怎样了啊”虽然说撒娇时女人的天性,不过就现在的苍宇修而言,他倒是不介意把那专利给抢过来。

    “诺儿可还在”程凌素羞红了一张脸指了指他们身后那个熟睡的身影。

    “但是,她不是睡着了吗”苍宇修嘟着嘴不满的抱怨着,自从有了这个孩子这女人可是越来越疏远自己了,在这样下去怎么行

    程凌素皱着眉头瞪了苍宇修良久,最终还是在他那一副委屈的样子下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问问你一个问题”程凌素喘息着好不容易逃离了他的怀抱,认真的注视着他。

    “说吧”苍宇修不以为然的说着,可那眼底闪过的柔情却还是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这个傻女人,这些日子以来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来她若是不问出那一句话,心里是怎样都不会痛快的了。

    看他这样一幅神情,程凌素有些沮丧的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问出那句话,虽然知道他根本回答不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可为什么心里就是有那样一丝丝的不甘心。难道真的是因为前世的那句话给了自己很大的震撼吗

    “苍宇修”顿了顿,程凌素还是决定问出口,“若有一天我容颜迟暮,你会不会”既然他没办法说出自己要的答案,那就只让他给自己会还是不会好了。

    “我会依然牵你双手。”苍宇修伸手覆盖住程凌素的唇瓣,一脸认真的说着,“许你倾世温柔。”

    “你”程凌素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微红的眼眶已经满是泪水,到了现在她也不敢相信,他真的说出了自己要的答案

    苍宇修扬起嘴角笑了笑,很是爱惜的将她的整个身子拥入怀中。其实她不知道,这一句话自己早在素暖阁的时候就不知道偷偷听她说过多少次了。

    “爹,错了错了,还有一句”不知何时一声稚嫩的孩童声音打断了二人的柔情。

    “呵”苍宇修紧紧抱着在自己怀里十分别扭的女人,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那诺儿说说看还有一句什么”

    “许你倾世温柔,绝世盛宠。”稚嫩的声音说着这样一句话,竟像是有一种魔力般,让程凌素瞬间忘记了尴尬,脑中回响着的只有那简单的十个字。突然她很感谢那个叫做巧云的丫头,若当初她给自己的是真的麝香的话,那此刻在自己身边的这个诱人的小宝贝怕是不可能会出现了吧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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