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栋兮兰橑,辛夷楣兮药房”,这是对优美的草木的赞誉。
——但是问题出就出在,它不仅仅可以吃,而且还没有菊花开得久。
《橘颂》是传诵千年的名篇,但后世似乎再也没有类似的赞誉。
橘生于南而本身就代表一种地域的文化,这也是大多居于北方或是出身北方的士人所不常提及的原因。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多么鲜明的爱国主义情怀,最后仍然败在了橘子可食上。
即便是这个世界的发展,也像华盈琅曾经走过的时代历史有惊人的相似。
时代的分异,也许会来源于一些历史的偶然,但却阻挡不了人类发展的必然。
而在曾经的时代,梅花的繁盛,是在单单作为观赏的艺梅产生之后,那已经是元明左右之后的事情了。
这似乎表现了文人墨客的某些气节风骨。
似乎能入口的东西,都是俗物儿。
梅被强行分化出花梅和果梅,从此梅子再也不由那些文人墨客竞相称赞交口颂誉的“气韵高华”的梅花结出了。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文人才终于相信,他们眼中清高孤傲能与同霜雪的岁寒三友,是品行高洁不屈的。
——若梅子能歌,该是唱着“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吧?
可食,不见得就比观赏庸俗到哪里去。
牛嚼牡丹,似乎就是较人抚花长叹要暴殄天物。敢问牡丹有发表过什么意见吗?难不成牛嚼的牡丹,就天生较之其他的牡丹差一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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