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想拒绝,但是和她一起也未必是件坏事,也便答应了。我不喜欢骑马,或者说是害怕骑马,我在前面走着,红叶在后面牵着马跟着。红叶不爱说话,我路上无聊便找话题说:“红叶,你今年多大岁数了?”
她说:“十五岁了。”她有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成熟,“你跟着寰多久了?”“五年多了。”“我以前来怎么没见过你?”“之前一直在各地分店打理生意,这次大地动后才回来,这次洛溪宫损失惨重。”我正要听下文,她却闭口不谈,扯到了其他话题“姑娘想去哪里走走?”
我说:“叫我公子好吗?我想回店里看看。”她忙改正说:“请公子恕罪,小的觉得店里并不安全,之前宫主去过店里,店里一片狼藉,而且现在官府抓姑娘,若是公子去了,岂不是撞个正着?”我说:“虽然你说的极是,但是我还是要去。”
心中虽然有准备,但远远看见两个官兵守在别具一阁门前,心中难免还是有些忐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对面的全聚德径直走上二楼,跳动的心脏才缓缓平息,全聚德二楼正好能看见我店里的情况。
比我走时更乱了许多,不知何时门也变得破败不堪摇摇欲坠,地上随处可见摔碎的瓷器,墙上的装饰也掉落,粮食散落在地上,沙发、桌子更是被打坏,店里完全像是打过仗的战场,是被土匪洗劫过的村庄。
想当年我们三人建立这别具一阁时,是如何的绞尽脑汁,费尽心思一点一点装饰起来,完美的店铺,也是我们温馨的家。曾经红火一时的别具一阁,像一栋高楼,在这场地震中轰然倒下。把我们的家、我们的事业、我们的梦,我们的一切击得粉碎。
虽然李总管初见我时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在一瞬间就隐藏了,但是我还是感到了不愉快的感情在里边,他分明是讨厌我的,我心里顿时生出了许多疑惑。“李总管见到我似乎不是很愉快呢?”他忙欠身说:“秋贤姑娘,是你多虑了。只是看见姑娘有点不可思议,转念想,姑娘吉人天相,情理之中。”
我笑了一声,“你知道如青如翠姐妹去了哪里吗?还有娄梵,你在对面,一定看得清楚吧,就像我现在看着店中一样。”“秋贤姑娘,我一直忙于打理生意,并未有时间观察过姑娘店里情况,还请姑娘莫要怪罪。”他左手食指一直抠着大拇指指甲,虽然表情未变,但是我知道他一定说了假话。
并且他一定知道内幕,是有意要隐瞒,他是站在谁的身边呢?是寰还是别的什么人?我看着窗外说:“既然如此,你忙去吧,帮我上几碟小菜,再来一壶酒,我想再待会儿。”红叶说:“姑娘今日病稍好,怎么可以喝酒?”我说:“不要拘束着站着了,快坐下吧,我们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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