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走到人屠黄金野的面前,叶微寒神情十分落寞的道:“人屠,其实我和你的遭遇很像很像。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并没有所谓的绝对对与错,正义也好,邪恶也罢,只是所站的角度与立场不同,站在咱们父母的角度上,他们做得是对的,而站在咱们的角度上,他们错得无法弥补”
不用往下看,叶微寒也能猜到,黄金野的父亲,会为了整个凉城的百姓,而痛下杀手。
人屠黄金野摇了摇头,一改平日里的冷漠,神情也有些落寞的道:“他没有能杀了我,而是我杀了他”
“什么?”
叶微寒猛地回过了头,满脸震惊的望向了不远处广场上的情景。
只见黄瑜的长矛贯穿了黄金野右侧的胸口,而黄金野的长刀,也贯穿了黄瑜左侧的胸膛。< >
叶微寒的耳边传来人屠黄金野略带颤抖的声音:“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而那时的我,恨透了除了娘亲之外的所有凉城人,也包括,我的爹爹”
父子相残,何其残忍
何其残忍
何其残忍
叶微寒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十分疲惫的对着萧峥道:“你赢了,我不想再看了,回去吧。”
萧峥双手抱胸,一副邪魅的神情道:“你的颓废与逃避是软弱的表现,这就是为何你是蝼蚁,而我是将你踩在脚下的神明。”
“我的颓废与逃避至少说明我还有人性,还是一个有思想、有感情的人,而不像你,你简直就是个恶魔”
面对叶微寒的嘲讽,萧峥没有丝毫的生气,他笑意盈盈的道:“恶魔在我的眼里太不入流了,相比而言,我还是比较欣赏那个塔思。”
顿了顿,萧峥转过头,望向了鬼泣老朽,一副意味深长的语气道:“如果我没猜错,那个塔思,就是生前的你吧”
听到萧峥的话语,叶微寒一脸震惊的望向了鬼泣老朽,而鬼泣老朽却保持了缄默,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
而当叶微寒再转过头时,画面已经完全变了。
整个凉城成为了一座血染的城池,除了重伤昏迷的黄金野外,只有冷清凝活了下来。
塔思留下了黄金野和冷清凝的命,并且将这两个对他恨之入骨的人带在了身边,征战沙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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