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成道长对着赵老挥了挥手,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模样道:“那就好,出发。”
张府院子里站立着两行人,一行人身着白袍,一行人身着红袍,红白相间,格外的刺眼。
天空漆黑无边,两盏幽黄色的灯笼在风中摇摇晃晃,手持灯笼的是一对一米来高的童男童女,这两位孩童的脸色极为的苍白,惨白的小脸蛋上,双颊涂抹了两个深深地红圆胭脂。
童男童女身后,四个身着粗布白衣、头戴高白帽的壮汉抬着一口血红色的棺材,四个壮汉身着的白衣胸口处,分布着一个大大的红色圆圈,红色圆圈里写着一个大大的阴字。
血红棺材的两旁,分别跟着一位老头和一位老太太,老头老太太同样身着惨白色的寿衣,梳着一个朝天辫,手里端着一个笸箩,里面放满了纸钱。
棺材之后跟随着四名身着惨白色粗布长袍的声鼓手,同样梳着朝天辫,红唇红颊脸色惨白。
再之后还跟着六名身着惨白色粗布长袍、头戴双冠的持番人,同样的红唇红颊脸色惨白。
叶微寒吞了吞口水,有些惊恐的望着这行白袍人,心底莫名产生了一丝丝的恐惧。
对于这些装扮的白袍人,叶微寒还是能分辨出来的。开路的童男童女被称为引路阴童,抬棺的白衣人被称为阴棺匠,撒钱的老头老婆子是阴公阴婆,打番的是阴番匠,这是大善之人死后的接丧仪仗待遇!
卧槽,尼玛的这人间搞的这一套,比真正的地府阴差搞得那一套还特么的渗人!
老祖宗那句话咋说来着,人吓人,吓死人,真正的地府都没人间这么会玩
相比于扮相渗人的白袍人,红袍人就显得喜庆了许多,由一名老妈子,两个开路喜童、四名轿夫和四个声鼓手组成,唯一看着令人不舒服的地方就是,这行红袍人的脑袋上,也顶了一顶高红帽。
叶微寒双手抱胸看着这两行人,心下暗道:你们这群扮相妖孽的奇葩,大半夜的出来搞这种封建迷信,真的不怕吓坏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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