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碗药里面,有什么吗?”
就叶淑心那种心思,薄承爵还不知道吗?
“鹿鞭?虎鞭?”
“你知道?”白沫沫又说:“那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
“我知道了还惊讶?我又不是慢拍子!”
“...........”
他大掌揉着她的蛮腰,她一个激灵,就开始乱动。
薄承爵刚洗完澡,身上一身清爽,头发还有一些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白沫沫压在身下。
“你想干嘛?”
“干坏事。”
白沫沫用手盖住他的唇:“医生说,女人流产过后,最少也要一个月的时间休息,期间不能同房,算算日子,是差不多了,可是我现在还不想。”
薄承爵:“你不想,我想就行了。”
“....”
拉下盖在唇上的手,薄承爵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然后说:“适当的缓解一些也是可以的,我不乱来就行了?”
“我才不信你!”白沫沫喜欢用手指戳着他的下巴:“上次在新西兰的时候,那天晚上你跟我求完婚,对我做了什么?你也是说不会乱来的,最后呢?”
薄承爵理直气壮:“差点让你手断了?还是把你给摸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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