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子动了动嘴,想要说些辩解之话,但是话到了嘴边,又被他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很是纠结。
解释了,他就不能娶她了。
不解释,她的名声毁于一旦。
可解释是一回事,不解释是一回事,就算解释了,人家都不相信,以为是掩饰,那可咋办?
因为这么一句话,那些求亲的人心里都有了不小的隔阂,当下也不管儿子的不相信,随便找了个理由,硬是把自家的儿子给拉走了,并且严厉呵斥不准再和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一起玩耍。
大娘对于自家婆婆这种行为很是不耻,冷笑了一声之后便转身走回了屋里。
女人往往是八卦的,多嘴的,村子里的妇女自然有长舌妇,不过是一天的时间,洛凌烟被大柱子破了身的消息传遍了一整个村庄,且越演越烈。
洛凌烟每看见一个人,都会从别人的眼底看见鄙夷的神色。
她不明白,昨夜都发生了什么。
不过,没有人再来烦她,她倒是十分之乐意。
她一整天都待在树上的最高处,在茂盛的树叶隐蔽下,把存在感降到最低点,除非有人爬上,不然不会有发现洛凌烟的身影。
作为修炼者,耳聪目明是必须的,听到下面的时不时传来的嘲笑声,久而久之,洛凌烟也就明白了,为何村子里的人经过时会用那种眼神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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