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青云眸光一闪,笑着说道,“小姑娘不是早已知晓,又何必问老夫。”
像是心底的秘密被人所窥视一样的目光不禁让洛凌烟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随后又舒展开来,悠闲地把玩着粉嫩嫩的指甲,压根没瞧见对面两人眼中的不可思议,“不知老族长指的是那件事?请明言。”
一如既往地不太老实。
古月青云心中暗暗冷笑,“你说老夫指的是哪件事?”
知道对方是逼着自己说出,洛凌烟淡淡的背靠椅背,云淡风轻,“若是指我的身份一事,老族长,我们心知肚明便可,何必捅破这层薄纱,如此一来对你我皆有好处,你认为我说的可对?”
此言一出,月无极握着杯盏的手紧了紧,唇角微张像是要说什么,可话到嘴边硬是道不出口,被他咽了下去。一直将这里所有一举一动看在了眼里的洛凌烟自然是看出了月无极的举动,心中不免失笑,表面上却是不为所动。
“如此一来,这对于家主可不是一件好事。”古月青云双手放在扶手上,不冷不淡的看向了垂眸失落的月无极。压根没有捅破那一层薄纱后的懊恼。
洛凌烟冷嗤一声,“与我何干。”说完,洛凌烟手肘搭在交叠的双腿上,唇角勾起一抹锋利如同剑鞘般冷冽的笑意,“别人不在乎我,我又何必在乎他人?多此一举之事,只要做过一次,便不会傻的做第二遍,这是我娘亲同养父用事实告诉我的!”
鳄鱼的眼泪,她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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