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眼里,只有初月这个丫头而已。
其他人,包括初左行,以及这里的所有人,不过是北宫家养的一条狗而已。
想杀就杀,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正是因为他们还有用,他们才没下杀手。
如今,要他们办一件事,都这么难,那么留着还有什么用?
不如杀了!
过过手瘾!
没错。
在他们北宫家弟子的潜意识里,但凡是北宫家保护的实力以及国家,都是他们的奴隶,他们的狗,任他们杀!
“你们的命令,不过是三天后的宴席上要见凌鸢,现在不过第二天,你们就如此急不可耐?那当初又为何应允我父皇的提议?难道这不是你们找理由来明国滥杀无辜?”
初月面不改色,一张明亮的大眼睛,带着倔强,一顺不顺的注视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痴迷的男人。
事情还未发生之前,她从未想过他们双方会以这样的形式说话。
可现实,却往往让人苦不堪言。
“月儿......”
“滚!你没资格叫我名字!”初月痛心的吼道。
“你算什么东西?让少宫主滚?你也配?”青袍男子终是看不下去,冷声喝道。
手,却抵在腰间的剑鞘上,一种蓄势待发的趋势。
北宫辰冷眼扫了青袍男子一眼,“闭嘴!本少宫主与月儿说话,何时轮到你插嘴?活得不耐烦了?”
青袍男子静站一旁,不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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