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兰回望着他,闷声回道:“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事实也的确如此,秦桑耳把自己的大衣盖在阴泽兰的身上,而他自己出门的时候就只穿了单薄的外衣。
秦桑耳从阴泽兰的手里把自己的大衣借过来,然后将它披在阴泽兰的肩膀上:“若是不想在给我们添麻烦的话,就把自己照顾好。现在没有人有多余的经历去照顾一个病人!”
阴泽兰想要去把大衣从自己身上拿开的双手,在听到秦桑耳的话之后颓然的楞在半空中,半饷之后,缓缓的放在身侧。
“因为我给你们添麻烦了,实在抱歉,以后不会了。”阴泽兰说完便在白石和秦桑耳的注视下转身离开了。
或许是因为还在病种的关系,阴泽兰披着秦桑耳的大衣竟像裹了一件庞然大物,瘦小的身体缩在里面,空空荡荡的。
白石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墙角,才无奈的伸手拍了拍秦桑耳的肩膀:“你这又是何必呢!她心里不好过你却又要比她还难过,你们两个人什么时候才是个了解。”
秦桑耳也不想这样,可是就因为太了解阴泽兰的性子。若不是故意把话说的冷些,让她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针对事情而不是针对她个人,只怕她又要想方设法的躲着他的好了。
她就这样负气而去,秦桑耳终究是不忍心的。便祝福白石让他先去青龙堂和周青青把刚才二人说好的事情交代一下,关键也要看看周青龙的意思,然后在开车到白家老宅来接他们。自己则匆忙跟上阴泽兰的脚步。
或许因为失去一部分记忆的关系,阴泽兰的确比之前便的许多,尤其是那满身骄纵的大小姐脾气,也只有在赌气的时候才会不自觉的表现出几分来。
秦桑耳轻声走进去,站在阴泽兰的身后,看着那赌气坐在梳妆台前的背影,暗自偷笑。殊不知,阴泽兰早已经从梳妆镜里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瞧得清清楚楚了。
泽兰以为他此番来必是有话好同自己讲的,不过她心里还在为他刚才的话赌气,不愿意先放下架子,便不动声色的等着他开口。秦桑耳却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眼睛看着她的方向,并没有先看口的意思。
最终还是阴泽兰耐不住性子了,愤然转过身去:“你用不着这样,既然是我拖累了你们,那我立刻就收拾回家去,以后,桑枝的事情就不劳烦你们费心了,我自己去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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